染塵聽著舒珂晨說著不著調的話,心裡惱恨,但是也無可發洩,只好任由著舒珂晨在那裡一直叨叨叨叨的說著話,染塵原本心裡正擔心著,不知道舒珂晨給餵了什麼東西,但是,慢慢的,就在舒珂晨話音剛落的時候,染塵發現自己的眼睛好像能看到一些東西了,染塵要拼命的眨了,眨眼睛,手了半天,慢慢的張開。
果然,染塵發現自己能夠看見了,然後染塵就立馬抬頭看向了他面前的男子,果然是舒珂晨,舒珂晨的臉上滿是那種,地位不明的笑,染塵突然有寒意,直接從上散發了出來,染塵忍不住向後退了一下,然後戒備的看著舒珂晨。
舒珂晨一直在注意著染塵,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染塵對著他的態度,然後不屑的看著染塵,一臉的調笑說道:“你現在又有什麼可防備的?現在這裡除了你沒有毫的反靠能力之外,你又能夠做得了什麼?如果要是我們想要殺你的話,你又怎麼能夠活到現在呢?”
染塵氣得原本蒼白的臉上都戴上了紅,可是又本沒有辦法反駁舒珂晨,因為舒珂晨說的都是事實,就是這麼的沒用,就是任人宰割的,無論在哪裡,都是一直被其他人保護者的,隨便是誰都能夠暗害於,而又本沒有其他的反抗之力,如果不要再這樣子了,不要再這樣子一直被其他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了,要變得強大起來,他要有自己的力量。
看著染塵原本惱怒的臉慢慢地平靜了下來,接著變得堅韌的時候,舒珂晨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怎麼想,我究竟有沒有用,可是隻要是那個人想要辦到的事,他就一定會盡他所能替那個人解決了的,沒想到這個染塵雖然命途比較坎坷,但是卻一路上都不缺有貴人相助,倒也算得上是幸運。
舒珂晨背過,也不看屋子裡究竟是怎麼個狀況?反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那株槐樹的面前,輕輕地將手放了上去,閉上了眼睛,將腦袋也在了樹幹之上,然後低聲的說了幾句話,因為離得有些遠了,所以染塵並沒有聽到舒珂晨究竟說了什麼。
但是就在染塵想進一步的時候,那株槐樹突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然後原本翠綠的葉子漸漸的變得枯黃,然後從樹枝上落了下來,一層又一層的,那些枝幹也要也可見的速度枯萎了,然後說了起來,原本巨大的槐樹竟然就在瞬息之間乾枯而死,染塵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就算是再怎麼不相信,但是事就這麼發生了。
然後染塵就眼睜睜的看著舒珂晨的手裡發出了一道,然後那株槐樹就變了小小的一株躺在了舒珂晨的手上,原本高大到遮天蔽日的槐樹突然之間消失了,然後原本被槐樹遮擋著的太也直接照到了院子裡,染塵忍不住朝地面上看去,舒珂晨果然是沒有影子的,舒珂晨握住了已經變了手掌大小的槐樹,轉過,朝屋子裡嘆了一口氣,隨後,另一隻手狠狠的一抓,有兩個東西就直接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然後一陣灰塵過後,染塵才看清楚了,原來被舒珂晨抓出來的人竟然是那個老人和那個子,舒珂晨竟然能夠從屋子裡將他們兩個就出來,染塵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隨後染塵就看著舒珂晨,跟打了一個招呼,朝擺了擺手,隨後一隻手抓著一個就直接消失在了院子裡。
自從院子裡沒有了那種巨大的槐樹之後,竟然顯得異常的空曠,而地上那些落葉,也在不斷地消失著,原本鋪的地上厚厚的一層,此刻卻已經消失到了只剩下的幾片零星的葉子,染塵蹲下,將一片葉子拿在了手上,就看著那片葉子一點一點的化灰燼,隨後被席捲而來的風一吹,直接就消散了。
不知道的命運究竟會不會也像這些葉子一樣,最後這麼輕易的消失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原本是那麼的遮天蔽日,讓人驚歎,可是就在一夕之間,就已經消失了,這真的是讓人嘆世事無常。
染塵了略顯溼的臉上,真是奇怪,什麼時候哭了?可是,那眼淚卻本不說笑話的控制,一滴一滴的砸在了地上,砸在了一片還沒有來得及消失的樹葉之上,然後就像是奇蹟一樣,那片枯黃的樹葉並沒有像以前的那些樹葉一樣消失,反而是一點一點恢復了綠的樣子。
染塵就哭得淚眼朦朧的,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真是沒想到當初竟然讓你逃了,不過也是你命不該絕,竟然遇到了這番境遇,就可是多的人,不,這可是多的鬼魂都求之未得的事,沒想到就這麼巧合地被你拿到手了,不然你並不是普通的人嗎?”趙玉笙淡淡的聲音傳來。
屋子裡其實並沒有那麼的慘烈,趙玉笙正坐在椅子上,而另一旁的秦嶺則是浮在了窗臺上,捂著口,服上沾上了一點的跡,看起來卻不是那麼的嚴重。
“咳咳。”秦嶺輕咳了幾聲,然後,抬起頭看著趙玉笙說道:“可是你不也是這樣嗎?當初,你也不會想到吧,你心心念唸的,就算是在臨死之前都不想放手的那個人,竟然會被你認錯,這,算了,算得上是搞笑呢,就算是這樣,怎麼?難道?你還,敢再去……”
接下來的話秦嶺並沒有能夠說完,並不是他不想說出去,而是現在,他的嚨,正在被趙玉笙的掐著。
“住口,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趙玉笙的臉上,出了憤怒的表,然後從趙玉笙的頸上面纏繞起了一些陌生的圖騰,正慢慢的朝秦嶺的臉上展著,蔓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