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而這個東西當初就是給我包紮傷口的時候留下的,後來我原本是想要將這個東西還給他們的,可是在我傷好之後,卻不見了他們兩人的蹤跡,後來我想,如果以後有緣要是能夠參與上他們的話,就歸原主,可是沒想到,這麼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這麼說,他們兩個都算是你的恩人了,你這麼做不正是恩將仇報嗎?”一個人站了出來,將手攏在袖子裡,尖酸的說道:“你說這樣的話不正是前後不一致了嗎?你說你是想謝他們的,現在你卻拿出這個東西來暴他們的行蹤,如果說兇手要真的是他們的話,你做到算得上是大義滅親,可如果,要不是他們的話,那你,這又算得了是什麼呢?如果他們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後悔當初對你施以的援手?”
其他人原本就十分的意外,這個人上竟然會有著他們的東西,現在,聽了這個人的話之後,看一下那個男子的眼神也越發的奇怪了。
而那個男子卻是慌張的解釋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自然不必你說,我也是明白的,如果,要是他們兩個真的是滅了林家滿門的兇手的話,那麼就算當初是他們救了我,我也不會包庇他呢,但是,如果這件事,不是他們兩個人做的話,我自會去向他們兩人請罪的,這也不到你在這裡議論這些事,等他們知道了這件事之後,要殺要剮,我自當是當初還他們一命,自然不會有半點怨言的,所以你不需要在這裡混人視聽,究竟是對是錯,其他人自會有評論,用不著你在這裡……”
“夠了,在此不許大聲喧譁,你們要是有什麼私人恩怨的話,何必在這件事上互相針對,這件事可不是讓你們藉機發揮的,這件事關係重大,如果你們要是再有什麼不滿的話,就放到私底下去解決,現在你先把那個東西拿上來。”
就在他們兩個人爭論不停的時候,一個原本就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人出現了,而就在那個人說話之後,其他人都默默不語,而那兩個原本爭論的面紅耳赤的人,也互相瞪了一眼之後不再說話了。
那個人原本並不是跟著他們一起來到這裡的,而是在擔憂之中才進來的,可是誰也沒有質疑過他的存在,因為他正是鬼面道士的大弟子,此番前來,也正是因為鬼面道士有令,令他前來督促這件事的,所以在他剛一發話之後,其他人便再也不敢多言了。
如此這般場面才算是被控制了下來,而那個人手接過那個手帕之後,將手帕扔在了半空之中那塊手帕無風自,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山河圖的旁邊。
其他人連眼睛都不眨,直直的看著半空之中的山河圖。
那山河圖原本只是在慢悠悠地打,就在那手帕停在了它的旁邊之後,那山河圖竟然在一瞬之後飛速的轉了起來。
有人忍不住驚歎了一聲,但是卻被周圍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也慌忙用手掩住了,不敢再發出半點靜。
就在那山河圖停下來之後,便有一條長長的線,將兩地方連了起來,其他人定睛一看,確實看不出什麼門道,便都疑的向了正站在山河圖面前的人。
那個人並沒有立馬解答他們的疑,而是仔仔細細的將山河圖看了好幾次之後,輕咳了一聲,這才回答道:“圖中的這兩地方,首先這第一,便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其他人紛紛仔細的觀察著山河圖,這才發現,被線連線著的一地方,有一座高聳的山峰,正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於是有一個人,突然發現了,這其中的奧秘,然後搶先說道:“難不,這另一說地方,就是他們兩個現在所在之嗎?”
那個人讚許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位道友果然是心思縝,這裡一地方,自然就是他們二人的藏之了,不過,倒是我愚鈍了,竟然看不出,這地方究竟是哪裡?”
其他的人也全都沉默不語,仔細的觀察著他地方,突然有人問道:“那這中間的一條線又是何故?”
聽了這個人的問話之後,那一個人並沒有立馬回答,反而是面有愧地看了一眼,這才說道:“這山河圖是自古流傳下來的,它其中有些說法早已失傳,而師門之中也沒有任何的記載,所以,這其中有很多東西全都是口口相傳下來的,這線也是我平生第一次見到,所以還真的是不知道它究竟是何故。”
其他人倒也沒有多,畢竟這次上古流傳下來的東西自然是有其缺陷的,不過,這次出現的東西,總不會平白無故,但是這其中的緣故無法得知,其他人自然也就放棄了。
“我想起來了。”就在這時有一個人拍手道,然後在了人群中間,指著那地方,激地說道:“我想起來了,偶爾想起這裡是哪裡了?有一次我好像還去過那個地方,不過並沒有代就是了,這裡有一個湖泊,我當時還被這湖泊所迷了眼,所以對這湖泊倒是有點印象,原本沒有看出來的,現在想想,好像還真的是這裡。”
那個人看起來有些興,所以七八糟的說了一大通,雖然他說的有些雜,但是其他人也是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更有的人也都衝到了前面,仔細的尋找著那個人口中所提到的那個湖泊。
果然,有一個人指著一並不是十分顯眼的地方說道:“大約,你說的便是這裡吧。”
那個人手指著的地方是一較其他地方更為深一點的,其他人看上去的時候,這才發現了,如果要是不注意的話,還真的是會忽視掉的。
而當先說話的那個人立馬點點頭,越發激的說道:“還真的是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