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求助的那個丫鬟卻是一臉的推辭,“雖然這件事是大人吩咐給你做的,那麼你怎麼可以推辭呢?再說了,他現在不是還昏迷著嗎?你又有什麼可怕的,直接上去就行了呀。你還是自己去吧。”
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那個丫鬟還是不願意上前,“可是我是真的不敢去,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可不可以?如果以後你要是遇上了什麼事的話,我一定會幫你的,真的只有這一次了,好姐姐,求求你了,真的就只有這一次,我這次是真的不想……”
可是無論那個丫鬟怎麼的央求,那個丫鬟始終都不答應。
“這有什麼可怕的,你也真是的,既然都這麼說了,幫一次又有何妨,你要是不願意去的話,就拿過來,我替你去,不過說好了,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報酬,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究竟,誰才是你應該相信的人?像那種假惺惺的趁早離了吧。”
另一個丫鬟怒氣衝衝的從那個人手裡,拿過了那個袋子,隨後又橫了一眼站在一旁表示事不關己的另一個丫鬟,然後就大步走向了百草生。
“可是我……”那個丫鬟手裡的袋子被拿走了之後,向前邁了一小步,但是還是躊躇著,不敢向前,只好複雜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那個丫鬟,隨後又一臉擔憂的向了正走向的百草生的人。
“李姝瑋,你可要小心一點。”那個丫鬟向前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後,離旁邊的那個人站的遠了一些。
們幾個人是一起被大人帶到這裡的,所以們一直都同姐妹一般,再加上自己的本名蘇清,而站在旁邊的這個丫鬟的本名蘇寧,因為這個原因,一直覺得自己和蘇寧的關係是最為親的,所以一直以來,都甚和李姝瑋在一起,無論幹什麼事,都是一直和蘇寧搭伴的,甚至就連有時候李姝瑋主找的時候,都會拒絕。
但是,就在這一次遇上了這件事,算是真正的看清了蘇寧。
倒是一直以來將蘇寧這個人都看的太好了,一直以為如果自己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蘇寧肯定是第一個會站出來幫他的,結果,這一次,事實卻並不是如此,他不知道蘇寧為什麼會拒絕自己,因為這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是為什麼會這樣……
還是不願意相信,可是不管想不想要相信這件事,但總歸還是發生了的。
就在胡思想的時候,李姝瑋回來了,隨後朝著揚了一下臉,“好了,不就是這麼一件事嗎?何必搞得如此興師眾的,不就是把那個東西放到那個人上嗎,這有什麼可麻煩的,你看,就是這樣罷了,行了,既然已經做完了所有的事,那我們就趕回去覆命吧。”
蘇寧看了一眼們兩人,也並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只是自己一個人走在了們的前面,推開門,當先離開了。
等到那幾個丫鬟全都走了以後,百草生才悄悄地睜開了眼睛。
剛剛那個丫鬟在他的枕頭下面放了一件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就在那個丫鬟帶著這個東西過來的時候,他就到了一陣昏昏沉沉的,如果不是因為他上還帶著沁香丸的話,恐怕他早就失去神智了。
而且就算是這樣,他現在也只是在竭力的保持清醒而已。
究竟剛才那個丫鬟放了什麼東西?
百草生勉強的撐起子,然後探出手往自己的枕頭下一,及到了一個上去還有點溫度的東西,後,百草生直接將手收了回來,然後將枕頭整個都拿開之後,這才看到放在他枕頭下面的竟然是一把小小的玉劍。
只不過就連百草生都看不出來,那把玉劍是用什麼材質做的,而且,那把玉劍上面還刻了許多的文字,就連這種文字,百草生也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百草生雖然不敢肯定他知道所有的事,只不過,大多數的他都是有所瞭解的,可是這個東西上面的那種文字竟然是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
而且百草生一直覺到屋子裡有一種奇怪的香味,就正是因為這種香味才會讓他越發的昏昏睡。
百草生手從袖子裡拿出了一顆丸藥直接塞在了口裡,一十分辛辣的味道直接衝了出來,百草生的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百草生才清醒了不。
“這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百草生把那個東西拿起來之後,放在手上,不斷的向下翻看著,將拿劍上面的文字全部都記了下來,這才重新把那把劍放到了枕頭下面,然後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那個藥丸的藥效早已經過去了,不過百草生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要做了,所以就任憑自己昏睡了過去。
“睡了這麼長的時間,你也該醒了。”一個聽起來有些陌生的聲音響起。
百草生緩緩的睜開眼睛,一時之間還有些迷茫,好像已經睡了很長的時間了,所以在他剛醒來的時候,有些忘記了自己的境,看到站在他床前的那個陌生的男子,百草生還有些警惕。
“你是誰?”當百草生問出口之後,這才發覺了不對勁。
他現在好像已經不是在他原先的那個房間了,而且,百草生看過那個男子向屋子裡看去,這個房間裡的各種擺設都表示,這間屋子的主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誰會將自己的屋子弄這個樣子,就已經不像是有人住的了,反倒像是一個堆放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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