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要是被其他人捷足先登的話,顧影大概是會十分傷心的,再說了,既然就連趙玉笙都想要找回的話,那就說明那把武對趙玉笙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
他們已經在這個秘境裡面,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一直都不著頭腦,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目標,而且,如果這件東西要是能被趙玉笙和顧影全都覺得到的話,在這個地方可能還會有其他人也能夠覺得到,如果要是因為他們在這裡耽誤了時間,而讓其他人捷足先登的話,那未免太可惜了,而且這個東西原本從剛一開始的時候,就是趙玉笙他們的,萬一要是被其他人得到了,就連染塵都沒有辦法想象了。
他們在一路上,就再也沒有說過其他話了,而是一門心思的,打算,趕趕往那氣息不太對勁的地方。
因為趙玉笙和顧影,能夠很清晰的覺到,所以他們也沒有走彎路,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在那個地方有三個人。
趙玉笙刻意將染塵攔在了自己的後,將染塵護住了,這才邁步朝那邊走去。
染塵心中一暖,看著面前高大的背影,然後低下了頭。
顧影則是不管不顧,早就朝前面跑去了,“你們這群人他可是我的,就憑你們也想得到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何分量,如果要是識趣一點的話,就趕從這裡離開,否則可不要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那三個人也許正在打坐,也許在做什麼事,反正本都沒有聽到小的話,一直等到顧影,跑到他們距離很近的時候,突然就停下了,然後眉頭鎖。
“怎麼了?你發生什麼了?”趙玉笙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看見趙玉笙蹲在那裡,再不向前面走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是想說發現了什麼其他的東西,要不然的話,不會出那種驚詫的表的。
沒想到的是,在聽到趙玉笙問他這句話的時候,顧影只是滿是複雜的,看了趙玉笙一眼,然後就唉聲嘆氣的站起來,指了指地上。
“你還是自己看看吧,我就說就算是他留在這裡修煉,也不可能半點訊息都不出去的,在我們突破封印的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想過辦法想要找到他了,如果他當時要是還有自己的意識的話,就一定能夠收得到的,我就說他怎麼能夠半點都沒有和我們聯絡,原來也是因為不由己呀。”顧影嘆了一句,然後頗有些無奈的看到了那地上的符陣。
“你快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反正我現在是看不太懂,看起來佈下這個法陣的人倒還是有點本事。”顧影頗有些微詞,他還從來沒有想到會有自己還看不懂的東西,他可是一直都覺得現在的修真界裡面沒幾個正兒八經有本事的,現在突然出現這麼一個法子來打臉,顧影自己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就連顧影在和趙玉笙解釋的時候,都有點不太想去看趙玉笙的臉了。
趙玉笙看著顧影這麼彆扭的和自己說著話,一下就想到了顧影心裡想著的,但是趙玉笙也不穿他,而是跟在了顧影的旁邊,也蹲下,仔細的觀察著那些符咒。
剛開始的時候,趙玉笙並沒有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裡,畢竟他和顧影想的其實也差不多,現在的修真界,整實力都不算太高,所以,很多時候,他們本就不足為慮,這個陣法在趙玉笙看來,那也是分分鐘就可以解決的事,可是現在看來卻不盡然了。
怪不得那把武會被這陣法在這裡困這麼久的時間,原來也不冤啊。
說實話,就連趙玉笙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能否有那個把握一個人把這個陣法給破開。
趙玉笙和顧影,兩個人就專心的研究這個陣法,也沒有人騰出心思來去看一下,就在陣法中央的三個人。
染塵看不懂那些陣法什麼的東西,所以,就不住的在四打量著,果然就看到了那幾個不知道究竟還活著都沒有的三個人。
染塵託著下,想了想,既然顧影和趙玉笙說這裡是一個陣法的話,肯定是不能夠貿然進去的,可是,為什麼顧影和趙玉笙他們兩個人卻把這個陣法中這三個人的忽視掉了。
而且,那三個人就那麼大拉拉的躺在那裡,其他人怎麼可能會看不到?
就連染塵都很清晰的看清楚了,就更不用說這兩個人了,但是為什麼他們兩個卻當做沒有看到一樣呢,染塵並沒有說出來,是怕可能是因為趙玉笙和顧影,他們兩個人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吧。
染塵在這裡也不敢離得太遠,因為畢竟這個地方有些危險,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還有可能連累到顧影和趙玉笙,但是染塵又不敢離得太遠,害怕打擾到趙玉笙和顧影,所以就只好乖乖的站在了靠近後面一點的地方,安安穩穩的等著他們兩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在陣法裡的那三個人了一下,其中有一個人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直直的看到了染塵的臉上,染塵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正低頭看著那些陣法的趙玉笙和顧影立馬就被驚了,趕轉頭看向染塵,卻看見染塵正一臉驚訝的指著那陣法裡面的三個人。
趙玉笙挑了挑眉,他還以為這三個人早就死了呢,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從剛一靠近這裡的時候,趙玉笙就已經猜到了這三個人是用來做什麼的,無非就是用來祭陣的,這種辦法,十分的腥殘忍,但也是最快能夠破解這個陣法的方法之一了。
如果要是在遇到什麼沒有辦法能夠快速解開陣法的時候,這個時候還有其他的幾種辦法,其中最讓人不齒的大概就是這種了。
首先,需要找到一些人,他們能夠和這個陣法產生共鳴,從而使得這個陣法並不拒絕他們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