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是能看到這些路線的話,就應該仔細的去觀察一下,在每一條路線的最後,都是同一個地方。”趙玉笙又翻出了那些石頭,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雖然說,這裡面的東西現在已經看不出來,它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了,但是,如果你要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發現的,你仔細看看在這最後的一點點,它們顯示的幾乎都是同一個地方,雖然只不過是看起來略有一點偏差,但都是一個。”趙玉笙把那些石頭,遞給了李非誠。
李非誠還以為,只有他一個人才能夠看到那些路線的,畢竟當初葉笑意還在的時候,也是沒看出來的。
“我現在看不到它上面的東西了。”李非誠接過來,拿些石頭,仔細的看了一番之後,有些失的重新還給了趙玉笙。
到時候他能夠看到的,也並不是那麼的清晰,不過是略微能夠判斷出來而已,至於趙玉笙說的那些,如果要是當初的他,興許還能夠再辨認出來,但是現在的話,可就什麼都看不見了,這些石頭上面的東西他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趙玉笙將石頭收了回來,有些瞭然的點點頭。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可以找一個最近的路線走了嗎?”既然趙玉笙能夠辨認的出這上面的路線的話,那他們可算是有了一張底牌了,到時候,會被那些人,繞遠路的人更快地到達那個地方的,這樣子的話,那個地方有什麼東西,他們算是第一個可以見識到的。
“你想多了,沒有什麼最近的路線。”趙玉笙一邊往前走,一邊拉過了染塵。
“接下來的幾天裡,可能會比較辛苦,如果你要是不了的話,一定要告訴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趙玉笙本沒有避過其他人,“這裡的其他人除了你之外,都不用去管他們,你要是想休息的話,就儘管告訴我,他們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們就不和他們一起走了。”
聽到了趙玉笙的話之後,葉修竹就有點不太高興了,趙玉笙說的這些話,不就是說給他們兩個人聽的嗎?除了染塵之外的其他人不也就是他們兩個人了嗎?
“哎,你這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是那種人嗎?你這是看不起我嗎?”葉修竹還不能夠將自己的緒很好的藏起來。
趙玉笙卻毫都不在乎這些,只是看著染塵,半點都不去理會自己後,早就已經炸了的葉修竹。
染塵看著這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氛圍,就趕站出來打圓場道:“趙玉笙說的雖然不是這個意思了,他不過是因為擔心我,你可不要太介意了。”
葉修竹本來就覺得自己的脾氣發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下子又被染塵這麼說了之後,頓覺得自己的緒有點太變化莫測了,這段時間他都快有點變得不像自己了。
“我當然沒有說和你有關係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幹什麼,就當我剛剛什麼話都沒有說吧。”葉修竹不知道他怎麼說才能夠表達清楚,索就什麼話都不說了,有些生氣了,越過了趙玉笙,一下也沒有回頭就朝前面走去。
李非誠有些歉意地看了趙玉笙和染塵一眼,又趕去追前面的葉修竹了。
這葉修竹這兩天究竟是怎麼回事?總覺得,葉修竹是在和每個人都有些不對付,就好像事事都不順心,不過再這麼想想,葉修竹這兩天心不太好,也是有些原因的,就看著,這兩天況特殊的份上,就暫且原諒葉修竹吧。
“你不用跟著我,讓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聽到了後的腳步聲,葉修竹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李非誠卻並沒有顧及這些,一隻手抓在了葉修竹的肩膀上,十分嚴肅的跟他說道:“我也知道,這些天你可能有些不順心,可是,你也不能夠把這些事全部都影響到別人的上,你也應該能夠知道,其他人沒有義務去包容你的。”
葉修竹死死的咬著,低著頭。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以後不會了,一切都該結束了。”葉修竹拿袖子抹著自己的眼淚,一直以來都掩藏著的心,終於在這個時候發了。
“我知道,在這以後不會有人再像師兄那樣對我好了,師兄也不會再回來了,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我不會再那麼簡單了,我以為師兄肯定就在這附近,我以為,只要我表現的離不開他的話,師兄就一定會出現把我帶走的。可是,現在我就知道了,以後無論我在做什麼,都不會有人,再來提醒我了。”葉修竹說的那麼心碎,就連李非誠也不再忍心說什麼了。
原本被他們兩個人甩在後的趙玉笙和染塵此時也都跟了上來,在聽到葉修竹的話之後,趙玉笙不聲的朝著一個方向看了幾眼。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走吧,這樣,你師兄也能夠安心了。”趙玉笙在肩而過的時候,似乎是意有所指。
但是很明顯,葉修竹並沒有聽出來,只當作趙玉笙在和他說話,和往常並無異樣,所以葉修竹只是收拾好自己的心,紅著眼睛跟在了趙玉笙的後。
但這並不代表李非誠沒有任何的察覺,李非誠在趙玉笙轉頭的時候,就剛好看到了趙玉笙在朝一個方向看去,所以,李非誠也看過去了,只不過,他是看到了一片角。
不過就僅僅是這一片角,也讓李非誠覺得不可思議了。
沒想到葉笑意還真的能夠做到這種地步,沒想到還真的是就和葉修竹說的那樣,葉笑意還真的就跟在他們的後,沒想到,還真的是,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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