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管怎麼樣,先去找染塵,也許染塵知道究竟是為什麼。
趙玉笙的臉上略微覺到了一點溼意,唰的一下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此刻在一個富麗堂皇的房間裡面。
就在不遠的桌子上面還有一個香爐,就有白煙從上面飄起,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一種糾結,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的香味,但聞上去卻讓人通舒暢。
趙玉笙沒有毫的猶豫,就直接從這個床上坐了起來。
還不等趙玉笙有任何作,就有人從門裡面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跟趙玉笙長得幾乎完全相似的男子,但如果要求仔細看的話,就能夠,發覺他們兩個人其中的不同。
這個男子在臉頰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傷疤,這個傷疤非但沒有破壞他的容,反而讓整個人都有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神秘。
“你終於醒了。”這句話本來應該是用一種十分欣喜的語氣去說,但卻被這個男子用一種十分悲傷的話氣說了出來。
“你是誰?”如果說這個人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話,絕對不可能會有人相信。
“我是誰,我就是你啊。”那個男子在走了幾步看見了趙玉笙滿是警惕的眼神之後,無奈的笑了一聲,慢慢的走到了椅子面前坐了下來,手將香爐裡面倒了一杯水。
“你是什麼意思?”趙玉笙自己有個猜想,但卻沒有說出來。
屋子裡的香味慢慢的淡了下去,趙玉笙又開始覺得昏昏沉沉了,無論怎麼做,都沒有辦法保持自己的心。
趙玉笙倒在了床上,有些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趙玉笙有些不甘,好久他都沒有過這種無力的覺了,雖然不知道這個男子究竟對他來說算是什麼樣的人,約之間,趙玉笙就覺得這個男子對他應該是沒有壞意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就在趙玉笙重新陷了昏迷之後,那個男子才慢慢地走到了趙玉笙的床前,出一隻手,緩緩的放在了趙玉笙的上。
“你終於回來了,那些人等你已經等的太久了。”那個男子渾都被一濃霧給包圍,只剩下了那張臉,還能夠依稀的辨認出來。
那個男子,臉上的傷疤漸漸的,遍佈到了整張臉上,這個時候才能夠發覺,那傷疤,約之間像是組了一個花紋,這個花紋也是十分的悉。
男子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團黑霧,慢慢的覆蓋到了趙玉笙的上,最好全部被趙玉笙吸收了。
趙玉笙好像是有些難,的攥著拳頭。
片刻之後,一切重新都陷了平靜,本來已經熄滅的香,又重新燃了起來。
那間屋子慢慢的化了虛幻,趙玉笙本來是躺在床上的,但是他在醒來的時候,整個人正靠在了那個石碑上面。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雖然趙玉笙還是那個樣子,但整個人全部都變得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但是很明顯,趙玉笙絕對,絕對是不一樣了。
但這種變化好像只是在一瞬間,一瞬間過後,趙玉笙又恢復了他原來的樣子。
再看一下那個石碑的時候,趙玉笙的眼神也不一樣了,將這個石碑重新收了回來。
沒想到,他一直都在想自己丟失的那段記憶到底是什麼,當真正的找回來之後又覺得有些難以接了,但同時又覺得,好像就是這個樣子,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了。
趙玉笙也知道那些事並不是假的,就在他昏迷之前,看到過的那個男子,那是他當初自己給自己留下來的一道魂,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應付現在這樣的局面。
也不知道他現在離開這麼久了,那些人是否還能夠安分的待在自己應該待著位置上,而不是上竄下跳的去做自己不應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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