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的人為了活命,那可是什麼事都能夠幹得出來的。
回到了帳子裡之後,顧影立馬就設下了一道制,並且站在了門外守候著,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趙玉罄將沈易莫放在了一塊毯子上面,然後就站起。
“你有辦法?”
趙玉笙之所以會提議將沈易莫轉移地方,恐怕就是因為趙玉笙不想要讓其他人看到什麼吧。
說來也是奇怪,雖然說,趙玉罄現在和趙玉笙幾乎已經沒有了半點相像的地方,但是當初在趙家的那些日子,倒是深深地刻在了這兩個人的心,雖然他們兩個誰都不承認,但是在真正的遇到事的時候,就連染塵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人還是最有默契的。
趙玉笙並不作聲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看向了染塵的方向。
大約染塵約之間也已經猜到了,所以就在趙玉笙看過來的時候,染塵就解下了腰間配著的那個香囊,遞到了趙玉笙的面前,“是不是這個?”
這個香囊竟然能夠讓染塵避免遭各種毒蟲的侵擾,同樣它也能夠作為治病的良藥。
趙玉笙之所以會不選擇在眾人面前將這東西拿出來,就是害怕會有人對這東西起歹念。
而且這個東西現在既然在染塵的上,如果那些人要是想要得到這東西的話,肯定就會對染塵不利的,他不能夠讓任何,會傷害到染塵的況出現。
染塵看著趙玉笙手接過去的時候,就知道,這東西肯定是有用的。
因為當時沈易莫在昏過去之後,染塵下意識的就上了自己腰間的這香囊,不過,因為趙玉笙什麼都沒有說,染塵也只是站在一旁,並沒有漠然地將這個東西拿出來。
現在看來,趙玉笙肯定早就已經想到了這種辦法,不過是因為不想將這個東西示於人前,所以才會在這個地方,才會讓將這個東西拿出來的。
“這是什麼?”趙玉罄看著趙玉笙將這個香囊拆開,將裡面的那些看起來有些不起眼的花草全部都小心翼翼的擺放在了面前。
這些花草是趙玉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而且,原先這些花草全部都混雜著裝在香囊裡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味道,此刻被單獨擺放出來的時候,趙玉罄反而是聞到了各種奇異的香味,這些花香竟然讓趙玉罄神舒爽,整個人都清醒了不。
所以就算趙玉笙還沒有和他解釋,趙玉罄也能夠猜的出來,這東西恐怕十分的珍貴。
想想也是,趙玉笙既然能夠讓染塵日夜佩戴著它,不要輕易的拿下來,那就證明這個東西絕對不是凡了。
“這裡面的東西是我當初無意之間得到的,能夠避百毒,也能夠作為藥材能夠解百毒,而且最為奇特的是,這東西能夠讓蠱蟲敬而遠之,而且這恐怕是那些蠱蟲唯一的一個剋星了。”
當初拿到這東西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在意,因為他自己就本不會被毒蟲這種東西所侵害到的,但是後來在無意之間,救了一個當時正被蠱蟲侵蝕著的人,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後來趙玉笙才將這東西,收了起來。
那個人在被他得救之後,認出了當時他手裡拿著的東西,後來才和他解釋道,原來這種東西做百草。
可是現在沈易莫的況看起來要比當時的那個人更加嚴重的許多,因為那個人當時雖然傷勢已經十分的嚴重,但還能夠保持清醒,還能夠和自己說上一兩句話,可是看沈易莫的這個樣子,已然十分的虛弱了,他剛才到沈易莫的脈搏的時候,已經十分的微弱,幾乎都快要覺不到了。
“現在就只能夠試試了。”趙玉笙在那些藥材當中挑挑揀揀的選出了其中的一部分,遞到了趙玉罄的手上。
“先將這些東西磨藥渣。”
趙玉笙並沒有多解釋什麼,但是趙玉罄也沒有問,立馬就從他邊帶著的儲袋裡掏出了藥組,按照趙玉笙所吩咐的,將這些藥材全部都搗了藥渣。
這些東西混合的藥渣當中,散發著一令人作嘔的味道,染塵本來還能夠面不改的繼續站著,但是越到後面的時候就越發的難了,忍不住拿手帕捂住了。
“你先出去吧。”看著染塵一臉難的樣子,趙玉笙說道:“這還只是剛開始到後來的時候,你會更加不住的,顧影就在外面,你不要走,就跟在他旁邊。”
“好。”染塵也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所以並沒有強求著要留下來,反而是轉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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