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這麼說的話,這還真的是饕鬄自己大意了。
饕鬄突然之間就明白了什麼似的,抬起鞭子,指向了趙玉笙的方向,“原來竟然是如此嗎?”
饕鬄決然不會想到,就僅僅是他這一時的大意,竟然會給自己帶來這般的後果。
有一必定會有二,而且那枚蛋所帶來的影響可不遠遠是這樣,當時的趙玉笙之所以會那麼輕易的准許了這枚蛋會跟著們,可不僅僅只是因為一時的心而已,更多的卻是在與這方古印。
現在這方古印已經恢復如常,那同時也就說明那枚蛋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生計,這樣,也算是兩全其了。
“好,不就是幾百年嗎?在這裡上千年的時我都已經熬過了,也就不在於這幾百年而已。”饕鬄怒極反笑。即使有萬般的不願,此刻也不得不低下頭來,委曲求全。
且不論說這方古印究竟是不是會有這麼大的作用,他也不敢擅自用自己的生命去斷定。
但反正沒骨,若是用在他上的話,那必定是煙消雲散,即便他是上古的兇,也無不例外。
因為這是天道而言,是天道所言,他在以前的時候已經吃過一次這般的虧了,現在想來倒也不敢再如當初一般的驕縱了。
“不,就憑閣下的話,想來也不會讓天道所放鬆的,所以這封印我們必定是要一番手腳了,還請閣下能夠知曉事的厲害之。”但是趙玉笙卻並沒有這麼輕易的應允了。
畢竟以前的事也都歷歷在目,怎麼能夠聽聞饕鬄的這一面之詞,必定是要將事掌握在他們手中的時候才會放心。
“好好好,倒還真的是本尊,小瞧了你。”饕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鞭子,在他們說話的這一段時間裡,他曾經不止一次的試探過趙玉笙,結果,這是看下來的結果,也讓他無比的心驚。
都不知道曾經有過幾百年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用這樣不聲的化解掉他的攻擊,並且沒有半點都不適,就算是沒有這方古印的存在,也讓他不得不高看幾眼趙玉笙。
就更不用提,如今這個讓他深深忌憚著的人,手裡還拿著正剋制著他的法寶。
“還請閣下能夠明曉當前的局勢,如若不然,想必這方古印定然是不會輕易的收回去的,既然天道讓這方古印落在了我的手上,那必然也就是天意了,不知閣下的意思是?”
趙玉笙十分冷漠的說著,而且似乎是本就不在意饕鬄究竟會不會忌憚他手中的那方古印,反而是將古印收了起來,就那麼站在原地抬眼看著饕鬄。
饕鬄深深的著趙玉笙,似乎是要將趙玉笙記在他的心裡一般,“我記住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消失在了原地,就連那地上的紋樣都變得黯淡了不。
趙玉笙也並沒有大意,定定的看著那紋樣,直到確認,饕鬄的確是已經安穩下來的時候,這才默默的鬆了一口氣,但面上卻依舊是面無表。
就在這個時候,趙玉笙聽到了後傳來的聲音,禮泉一和白小飛兩人已經醒過來了。
饕鬄本來也因為天道的原因,並不敢對這兩人下重手,剛才的昏迷也不過是一時之計,現在既然他都已經安分的呆在那地方了,對於禮泉一和白小飛兩個人的束縛便也就消失了。
禮泉一在剛醒過來之後,便拔出了自己手中的長劍,怒氣衝衝的指著前方,大聲的嚷道:“你這使的是什麼卑賤的手段?做出這樣的事,難道你也不怕你?”
禮泉一本來正說的氣憤,可是卻找不到饕鬄的影子了,頓時停下的話忍不住奇怪的問道:“怎麼不見了?”
本來禮泉一再提起饕鬄的時候,那是十分恐懼的,畢竟雖然他並沒有親眼見到過饕鬄,但是有關饕鬄的種種事,他早就已經不知道聽說過多次了,而這一次卻是因為自己的氣惱,而一時之間忘了形。
“行了,不必要多言了,這封印還得要靠你們兩個人。”其實就連趙玉笙在最初的時候也沒有把握,不知道饕鬄究竟會不會如他所想象中的一般。
不過現在看來倒還算是順利,畢竟他現在還算是識。
但事實卻是,如果說當時饕鬄就不管他手中的那方古印,要和他手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能有幾分勝意,不過現在想來,大約是因為在這個地方關的時間太久了,饕鬄還是被磨掉了一些子,再也不復當初的狂傲了,不過這樣的事對於他們而言卻不失為是一件好的事,最起碼他們也不需要再大干戈了。
“他竟然會如此聽話,還有點不像是以前的他了。”就連白小飛都覺得不可思議,在他想象中的饕鬄可不是這個樣子的,白小飛那可是一個吞天食地的人,怎麼可能會就因為那小小的一方古印,就會答應如此屈辱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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