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的向著行宮的方向走去,這一次,他們再也不需要擔心那些無界之人會在路上暗殺他們的,反而速度也快了不。
而這個時候的禮泉一他們幾個正待在那片空地之上,不過他們也並沒有在這個地方久待,畢竟那些守護者雖然已經知道他們現在的位置了,但是若是他們,真的要等到這些人來的時候,還不一定會等到什麼時候。
所以他們即便是在這個地方,但他們也沒有想著要一直等到那些守護者的到來,然後再出發。
在知道了那些人現在都已經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禮泉一他們的心裡也算是安定了不。
他們也並沒有想過要一直在這個地方待著,所以才只是讓自己的緒剛剛穩定下來,不久之後便提出要離開這裡去追尋那饕鬄的所在之了。
他們不能在這個地方再浪費時間了,若是真的將找不到了那饕鬄的行蹤,那他們可算是白浪費這麼長的時間了。
但是禮泉一卻並不知道趙玉笙他們究竟是有什麼訊息,所以此刻還在十分的著急,就不知道該到何,才能夠找到那個饕鬄。
趙玉笙並沒有和禮泉一說他們的計劃,所以此刻禮泉一真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染塵是聽過一些訊息的,所以此刻並沒有像禮泉一那樣雜無章的想著。
趙玉笙剛往前面走了幾步的時候,就發覺禮泉一正停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想得出神,毫都沒有注意到他們這裡的作。
“你在幹什麼?”趙玉笙說道:“你怎麼還不趕跟上來?”
禮泉一突然就被趙玉笙說了一聲的時候,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看著趙玉笙他們都已經離自己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之後,這才立馬拍了拍腦袋,又趕小跑了幾步,跟上了趙玉笙他們。
但是禮泉一還是有些不解的著他們幾個人說道:“難道你知道饕鬄現在在何了嗎?怎麼我們現在又要回到那地方?”
看著趙玉笙他們邁行宮大門的時候,禮泉一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怎麼趙玉笙他們又回到這個地方了?那饕鬄想盡了辦法,不知道幾千年的時間才離開了這個地方,怎麼都不可能在回來這裡的趙玉笙他們是怎麼想的?還是說在這行宮當中有什麼線索?是他們沒有找到的嗎?
可是這也有些不太可能啊,不管怎麼說,這地方恐怕是禮泉一覺得最不可能的了。
可是正當禮泉一覺得怎麼都有些不可思議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就是從行宮的方向傳來了饕嚏的一聲嘶吼聲,這一聲嘶吼聲,才讓禮泉一猛然之間將眼神轉過去,這也太不可能了吧,怎麼可能?那饕鬄怎麼可能又會回到那地當中?
這聲音很明顯,就是從靜靜那個方向傳來的,禮泉一一直都生活在那個地方,是絕對不可能會聽錯的,此刻他正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怎麼又會回去做?怎麼可能呢?他不是在自投羅網嗎?”雖然說饕鬄現在衝破了那個封印,但是這可並不代表那陣法對於饕鬄是沒有毫用了。
如果他現在要是重新回去那個地方的話,他絕對是會被那個陣法所影響到的,到時候,他很有可能會控制不住他自己的,怎麼想來的話不是去自找苦頭去了嗎?他又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禮泉一一臉的茫然。
染塵是在聽到了禮泉一的聲音之後,便立馬看向了趙玉笙,趙玉笙沒有和說過,他們當初和那裡的無界之主,究竟是定下了怎樣的約定?現在聽到了這件事的時候,染塵就開始懷疑他們當時所定下的約定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係。
因為饕鬄在好不容易衝破了那是封印之後卻不去找個地方休養生息,反而是重新回到了那個地當中,這件事未免顯得有些古怪了,更何況當時無界之主在臨死之前所做的事,恐怕也和逃不了干係的。
“會不會是因為那個人所做的事?”染塵看著趙玉笙問道。
趙玉笙就在染塵剛才看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染塵,恐怕是已經猜到了什麼,此刻聽到染塵什麼的時候,也並沒有覺得奇怪,直接點了點頭。
“當時他的確是這麼和我說的,不過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已經做功了,想來當初我答應他的事,看來是必須要做到的了。”趙玉笙慨了一番。
聽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禮泉一也猜到了,原來這件事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趙玉笙他們是已經知道了,原來,饕鬄的行蹤一直都在他們幾個人的監控之下的,原來就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提心吊膽著。
禮泉一一下子就有些是覺得生氣了,為什麼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沒有告訴他自己,這樣的話,自己也不需要這麼的著急了。
就在禮泉一剛手叉著腰,對著禮泉一朝打算抱怨什麼的時候,就被趙玉笙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掃了一眼之後,頓時就蔫了一半,就在他剛把眼神轉到染塵的時候,就聽到趙玉笙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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