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葯神開始》第五三五章 說好的伸手不打笑臉人(1)

作者:子施·11個月前

小戴想要出頭的想法是非常迫切的,就像他跟鐵頭說的那般,如果只靠勤勤懇懇的幹著髒活累活,真的窮一輩子,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甘心的,死都比不上眼。

王言讓他看到了另一種可能,做事有規矩,講人,出手大方,個人武力強,尤其想到王言單槍匹馬砸了小日本幫派的酒吧,還極其殘忍的打斷了那麼多人的,還挑了筋,這種戰鬥力以及狠勁,他想想那個畫面都哆嗦。

最關鍵的是,那才是王言來到東京的第一天而已。剛來這地方,兩眼一抹黑,退路都沒有呢,就敢上去砸場子搶錢,這他媽才是狠人。關鍵人家有腦子,跟他說的那些什麼有組織的撈偏門方法,還要開什麼服裝廠,找渡過來的婦幹活。

他帶著些許是人非的著煙,看著只一夜沒回來住的房子,怎麼看怎麼覺著破爛。再看看圍在面前的,一幫過去同他一起抱團取暖的,神態各異的老鄉,怎麼看怎麼覺得窮酸沒出息。

還得是他戴某人啊,雖然捱了一頓毒打,但是得著錢了,還藉此抱上了大,當真是時也命也……

如此暗自嘆一番,他開口打破了廳中的沉悶:“考慮的怎麼樣了?不想幹不強求。但是有一點,你們要記號,那就是管住,出去不要說。要是說的話,別看咱們都是東北人,很多還都是同鄉,但我保證你們比我慘。”

說話間,他狠的目在眾人的臉上掃視,最後停在了老鬼的上。雖然他病臉腫的樣子很稽,但是他目中的狠勁卻是不作假的,還算有些威懾力。因為往日他就很莽,東北話講就是特別虎,要不然也不會被老鬼三兩句的忽悠著跟王言找不痛快……

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老鬼尷尬的角,蝕把米,他就是賤的。他還是笑的看不見那一對小眼睛:“小戴,大家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你放心,咱們大傢伙都不是多的人。”

隨著他的話,其他人開始跟著表衷心。如此烏央烏央的說了一圈之後,老鬼繼續說道:“我不管你們怎麼想,這一次我跟著言哥幹了。咱們來這裡這麼多年,罪沒遭,給小鬼子欺負,給那些混黑社會的人欺負,還要整天的擔驚怕,錢卻沒賺到多,這種日子我早都過夠了。現在有言哥出頭,他有想法,有手段,之前你們也都看到了,打了小戴之後還給了他十萬塊讓他休息,我想他以後對咱們可定也不會差。

剛才小戴傳了言哥的話,說只要我們大家一起擰繩,勁往一使,那就可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只要大家團結在一起,我看以後誰還敢欺負咱們?誰還敢搶咱們的錢!小戴,這一次是我對不起你,但要是沒有我,你也不見得能跟言哥。你跟言哥說,我老鬼第一個跟他。”

“幹了,我們都跟著言哥發財。”

“對,言哥說要膽子大的,要敢打敢拼,咱們都過不上人過的日子,還有什麼不敢的?幹了!”

一屋子裡十多人都開始陸續的表態。當然,主要表態的還是之前見過王言的那幾個人,他們對王言如何還有些概念。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小戴找來的這些年認識的覺還可以的。他們沒有見過王言,不知道王言有多大方,又有多果斷,但他們不是村頭的二傻子,還是能聽出來小戴之前說的那些東西,確實都是能賺錢的。那麼先跟著乾乾也無所謂,這是他們的想法。

其實很多人不是不想去幹點兒大的,但就是苦於沒有人去阻止,沒人領頭。一般人他們又不服,而且有見識的人很,不知道該幹什麼能賺多的錢。即使有心加幫派也不好混,小日本的幫派看不起他們,華人幫派多是按照地域分的,他們也融不進去。自己的老鄉,又沒有人能站出來挑大樑。當然了,過去也不是沒有立的,但是都走歪了路,打家劫舍如何能長久。

現在出來了一個王言,雖然乾的事兒同樣不是很正經,但至表現出了有腦子的樣子,還能讓他們對未來有個憧憬。

小戴看了嗷嗷的眾人,他說道:“話我先說好,新宿什麼樣你們也都知道,咱們撈偏門掙錢,是在別人的碗裡搶飯吃,肯定會得罪人。說不上哪天咱們就得跟別人刀子,那是真的要命。現在你們嗷嗷,要是到時候誰出賣兄弟,誰臨陣逃跑,那時候可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放心吧,大家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什麼人還不清楚嘛。”

“就是,儘管放心……”

與此同時,在不遠地方的一條小巷,用小日本的說法就橫丁,即主街上可以拐進去的狹長小巷。這裡多是居酒屋,小吃攤,人頭竄熱鬧非凡。只要有錢賺,新宿再混也總有人氣。這街上擺攤開店的,有日本人也有其他國家的人,當然也有會兩手庖廚手藝的黑戶,遊人的分當然更加的複雜。

當然,還是那句話,只要好管理,只要沒有什麼大的命桉,那麼警察就不會管。要不然就現在這種況,街道兩邊一堵,能抓到一半人都是非法境的。

很多人不知道這種況,也不去想,想了也沒什麼用。反正他們除了出去工作多是生活在這裡,見到警察就繞道,基本上活也沒什麼限制,讓他們覺還自由。再加上各種地域、鄉關係的自聚集,在這裡生活,除了周遭建築風不一樣,跟在老家的時候差不多,這大抵也是其他各國唐人街的由來。

王言還是與這裡大環境格格不的西裝革履,一手拿著啤酒,一手拿著一把小串,愜意的吃喝著穿梭在人群中。

他的眼神漫無目的的在人群中掃視,耳朵接收著附近的雜的資訊。他看到有人在東西,看到有人在易一些塑膠袋包裹著的東西,看到有人三五一夥的聚集裡髒話連篇,對著路過的姑娘吹口哨,肆意的開黃腔。

終於,在走到中段的時候,王言在一家居酒屋發現了要找的人。

那是一行四五人,坐在居酒屋門前的桌子上,人手一瓶酒噸噸噸的喝著,另有一張桌子,只有兩個人坐著。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摞子卡片,他對面的人則是拿著錢拍在桌子上,兩人換了錢和卡片,一個數卡片,一個查錢。

王言穿過人群走了過去,待那個買卡片的人走了以後,他在凳子上坐了下來,看著對面的男人:“你就是太保?”

“系呀,咩事!”太保一口粵語,語氣不很高興。面前這個西裝革履裝假鬼子的選手,有些不尊重他。這麼多年行走江湖,哪個不是他做太保哥。這個小子倒好,上來就問,一點兒沒客氣。

王言當然明白他什麼想法,有些小能耐的人總自我覺良好,當然這個太保也確實有兩下子,要不然他也不會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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