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應該跟你說了我跟王言大致的對話容,當天在大吉酒吧發生的事只有那些支那人,和江口你們兩個,還有其他的幾個手下。那麼我為什麼知道?中島,腦子,當然是從那天經歷了那個場面的,你們的手下的口中知道的。我中午跟王言說了要他幫我除掉江口的事,吃過午飯王言就派人到了江口的公司去找他,接著江口就來找你,這還不說明問題麼?
支那人真是讓人失啊,早知道他們不守信用,就不該找他們的。支那人用心險惡,想看到我們鬥,他們好趁機擴張。不過就算江口知道了也沒什麼關係,畢竟我們的不和也不是今天才有,他其實早有準備的。這也是為什麼要找王言,他的武力確實很強大,你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渡川強平戲謔的看著中島宏正,搖頭說道:“所以你應該看明白了吧?當江口知道我們要對他手的時候,他第一時間過來穩住你,跟你要人。而你被支那人打這個樣子,他卻一直拖著……”
“你除掉了江口,怎麼可能還會留著我?況且這一次,你不是就對付我們兩個?外面的人你沒看見?那就是防著你的。”
人家都攤牌了,中島宏正當然也不掩飾,語氣生,瞪眼怒視,火藥味十足。
渡川強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搖了搖頭:“中島,我想你誤會了。這一定是江口為了讓你支援他,故意騙你的。如果我真的想除掉你,現在就不可能過來找你。”
眼見得中島宏正陷沉思,他繼續說道:“中島,我們才是一類人。你想一想,跟著江口的這麼多年,你得到了什麼?你尊敬他,可是他呢?你被支那人打的半死他不管,現在他自己有了麻煩,就要你出人出力,憑什麼?……”
一頓輸出拱火,中島宏正有些堅持不住了,因為渡川強平說的確實沒病,是已經發生的事實。別的不說,之前江口利答應他在辦了渡川組之後,就為他報仇,弄死王言等人。但是過去的一個月,江口利確實是沒有什麼作。如果當時事發的第二天,趁著王言還沒有整合好力量,他們手下幾百號人打上門,不行麼?
如果等到辦了渡川組再手,那和之前有什麼區別?不還是一樣的暗殺,暗殺不行,就是幾百號人打上門,不都是一樣?
這是之前他自己思考的時候就想明白的,現在聽了渡川強平各種頭頭是道的分析、蠱、慫恿,有些想法是很正常的事。
他本來就有反骨,只是需要一件事讓他不滿去罰。原本是鐵頭佔了歌舞伎町及其周邊的地盤,過了許多年的好生活,現在,是他差一點兒被人打死,而大哥不給他報仇,大哥自己遭遇了危險,卻立馬的就開始研究對手了。一者關乎自利益,一者關乎自安全,兩者都關乎未來。
但實際上,江口利是有理由的。因為他不瞭解王言,但他了解渡川組。他弄死王言沒把握,但弄死渡川組還是有很大信心的。而且王言那裡並不要,雙方並沒有發很大的衝突,是有時間去慢慢研究的。但是渡川組不同,人家已經開始要除掉他,那就是迫在眉睫火上房。
可惜的是,人永遠無法真的去站到別人的角度看問題。在本來就有反骨,本來就有些莽,本來就憋了好久怒火的中島宏正這裡,他更加的不會去換位思考,他只想他自己所經的。這麼一來,就鑽了牛角尖,讓他想起了過往種種,就愈發覺得江口利無法原諒。
所以他沉默了很久,開口了:“我現在沒辦法行,如果你想讓我手除掉江口,那不可能。就算我能做,以下犯上的名聲也是我負擔不了的。我能告訴你的是,他要去找來自華夏閩省的支那人手,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些就夠了,中島,以後你就是三合會的副會長,整個新宿都是你的……”
渡川強平開口許諾,好像他已經贏了一樣……
事的發展,不出意外總是有意外。或許是命運開的玩笑,或許真的是緣分如此,兩家註定要有一場大戰。
臨時應對的江口利確實沒有渡川組心積慮來的厲害,當晚,江口利在與人談事結束的時候,遭遇了圍殺。好在提前有所準備,只被砍了一刀,肩膀中了一槍,保護他的手下損失慘重,
三天後,渡川太郎遭遇襲擊,兩個槍手,手持衝鋒槍當街掃,突突了兩梭子子彈……沒打死。渡川太郎雖然歲數大了,但是跑的還算快,畢竟早有準備,所以只是捱了一槍,打穿了肺葉。經過搶救,抱住了命。
由是,這兩次事件了混的導火索。也發生了原劇中,流氓當街持刀互毆的場面。不知道多家店面被砸,更不知道死了多人。因為這種公共安全事件,是絕對不會報真實數字的。畢竟東京作為國際大都市,流氓竟然敢當街火拼,太猖狂,更丟人。
所以暴只持續了兩天,不服氣的渡川組跟江口組就被來自上方的力,給了下去。他們背後是有政客、財團牽連的,不過混流氓到了一定程度上,也還是能獲得一定尊重的,就算是半條狗吧。畢竟無論是政客還是財團,都有讓他們變真狗的力量。
雖然三合會部的被鎮住了,維持住了東京表面的繁華,但是在背地裡,這件事並沒有停止。因為他們確實不該如此鬥,雖然只是短短兩天的暴,但是對於雙方的打擊是巨大的,由此帶來的是三合會實力的降低。
這也讓其他野心的流氓團伙看到了機會,總結一句話,夜晚的東京既是銷金窟也是角鬥場。有人紙醉金迷的與人調,有人提刀倒在無名的路口,眼中有著無限的卷以及後悔……
事的展開是這樣的一種方式,是王言沒想到的。他能掌控的是,三合會一定會,東京一定會,但他沒想到,雙方都這麼廢,誰也沒把誰幹死。
其實渡川組聯絡他,他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是有野心想擴張的新勢力,又有之前的戰績在,還有同江口利的矛盾在前。不是渡川太郎父子不過腦子,正是因為過腦子了才來找他,因為在外人看來,他沒理由拒絕。既能消除了之前的患,又能順理章的擴大地盤,賺更多的錢。這也是人家父子倆觀察了一個月,調查了一個月,這才找上門的。
但他沒配合,不不配合,還不要臉的把他們出賣了,最終導致了現在的這樣一個局面。
不過說來說去,這父子倆還是沒腦子。渡川組的意思是,先讓同舟社弄死江口利,而後他們借勢報仇,帶人攻打同舟社,畢竟對外戰爭轉移部矛盾麼,同時還能平的接手江口利的勢力,沒有後顧之憂。
但既然都是流氓了,還講什麼證據。直接派人弄死江口利,而後就說是同舟社乾的,直接打上門就完了,哪裡用的著搞那些虛頭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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