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我先看看，不過我也是半吊子，最後還得看他們說的。”呵呵一笑，王言手接過瓶子，拿在手上裡裡外外看了一陣子，一邊看一邊搖頭。
程建軍在一邊看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他不是怕，他只是張的期待著結果，他想看看是不是能瞞得過王言。
好在，沒讓他等太久，急子的孟小杏先開腔了：“王爺，您老倒是說話啊，這搖頭什麼意思啊？可急死我了。”
王言隨手把東西遞給邊的破爛侯，說道：“我看著像是真的，可又有點兒像假的，拿不準，還是讓他們這些專家看吧。”
程建軍眼中閃過一抹激，而後疑的問道：“王爺，我聽春明說，您老不是早在七零年的時候就收這些老件兒嗎？”
“這玩意兒還是看人用不用心，雖然我收的年頭長，可是也沒在這方面投太多力，倒是那些給我收東西的兄弟，現在一個個的都行家了。我啊，還是比較喜歡字畫，這方面也比較拿手，其他的就是一般水平了。”
“您老不收藏瓷啊？”
“只是相對來說更喜歡字畫而已。”王言擺了擺手，揚了揚頭：“你那不還一個盒子呢麼，裝的什麼？一起拿出來看看啊。”
“這是之前弄來的一個琺琅彩小碗，放在車裡沒拿出去。這不是正好您幾位大藏家都在這，讓您幾位順便幫忙看看真假。”
說話間，程建軍又打開了另一個盒子，將其中的一個黃的小碗遞過來笑道：“您再看看這個？”
王言接過東西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唔了一聲：“雍正款澹黃地琺琅彩桃花紋小碗，不錯，品相很好，我覺著這個倒像是真的，覺不錯。來，侯爺，你再看看。”
明白了，真是水貨，確認無疑……程建軍暗暗長出一口氣，因為這個碗是真的。他是故意弄的一真一假兩個東西，為的就是避免讓他們以為他是故意拿著假的東西過來，畢竟他的口碑不是太好，都進兩次監獄了，不拿點兒真東西，很難讓人相信。再說這裡的人都是人，不得不防，小心無大錯。
而且他那個碗是撿得來的，花的錢不多，拿出來也沒想拿回去，就是要賺他們一筆。從這些人手裡賺的錢，他花著高興。
不過即便王言沒水平，但是他也能韓春明等人幫著掌眼，想要直接騙到王言頭上，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而且王言自己也說了，對字畫更興趣，這玩意兒他還真不行。有些難辦啊……
很快，眾人都看了一遍，最後到了韓春明手裡，拿著那個梅瓶看了兩眼，篤定的說道：“假的。”
聞聽此言，程建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敢相信的說道：“什麼？假的？我可是花了五萬啊！春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說多了你們也不懂，花紋上的細節我就不說了，這個落款就不對，是筆寫的。雖然寫的很像，一般人肯定看不出來，但還是了筆的中鋒。”韓春明不解的轉頭看著跟那啃骨頭的王言：“王爺，不應該呀，您老沒看出來？”
王言挑了挑眉，苦笑著搖頭，而後又蹙眉反思：“我就說怎麼覺不對呢，可能是歲數大了，腦子有些湖塗了，也可能是本來就沒當回事兒吧。不過倒也不算走眼，這要是在外面上，我覺不對的統統不買。”
所有人都知道王言在那找補呢，都是笑了笑沒說話，倒是老關頭默默的看了王言一眼，又看了看程建軍，也跟著笑。
“得虧我想著過來讓五子哥看看，要不然好幾萬打了水漂，我哭都沒地方。”孟小杏哎呀一聲，拍著自己的脯長出一口氣，轉而看著另一個黃的琺琅彩小碗：“那這個是真的嗎？”
“真的。”韓春明點頭點頭，看著程建軍說道：“花多錢買的？”
“十萬。”程建軍笑道：“總算這個是真的，要這個也是假的，那我才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一般來講，越亮眼，價格就越高，因為彩的燒製難度要更大。這個碗，放到二十年後，大概能值個六七十萬。以現在這個年代的經濟水平，人們的工資才只八九百的時候，十萬差不多就是實際價值了。
“賣我吧！我買了！”孟小杏趕著說道：“您幾位都是能開博館的，好東西多的都放不下，可別跟我搶啊。”
“不是，我同意了嗎？”程建軍連連擺手：“當時買的時候，就是看著黃的好看，放在家裡亮眼，看著也舒服，我要自己收藏的。”
“你看看，東西都拿出來了，哪兒還有再拿回去的道理？再說本來你都打算要把那青花梅瓶賣給我，現在那個是假的，你不能讓我空著手吧？”
“嘿，你怎麼不講理，耍無賴呢？”程建軍無奈的看著韓春明：“我說春明，這可是你妹妹，你不管管？”
韓春明苦笑搖頭：“我也得管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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