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知道這個‘機緣巧合’在哪裡,不就是大明不行了,拿不了他嘛。沒有再多說,轉而問道:“聽說你又出兵了?還兵分兩路,一路打蒙古,一路打建奴?”
“談不上打,就是擴充一下地盤,搶一搶人口資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朝廷不給我撥軍餉,不自己想想辦法,這遼東五十萬軍民怎麼辦?”
去年王言就派人大蒙古兼併部落了,其實本幹仗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困難的是找到那些部落。草原上是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一年四季落腳的地方都不同。那麼大的一片草原,找人那是相當費勁,就是帶路的嚮導同為草原人也不好使,且得打幾年呢。
皇太極就好說了,自從這老王八上表稱臣之後,除了一下後金的地盤,使其全線退守盛京周邊之外,王言就沒怎麼他,甚至還通商往來做買賣。
所以經過一年時間的修養生息,後金現在已經緩過來了,皇太極又牛比上了。這老王八竟然還敢讓朝鮮納貢,這不是整事兒呢麼。
去年他只有三艘船,後來經過一冬的時間,又弄出來兩艘。一共五艘搭載了最新火炮的戰船在開春的時候,帶了兩千直系軍戶以及後來收復的那些兵馬中的四千人,共六千人幹到了金州衛。同時,盤山、廣寧兩地人馬同步發起攻擊。三路出擊之下,皇太極的人馬一路被攆到了遼、威寧(本溪)、順等盛京周邊地區,也就是他所謂的皇太極地盤。
如此之下,按照現實世界的地圖來講,遼省南部、西南部地區都是王言的地盤。拿下了這些地盤之後,不可能讓沒有戰鬥力的百姓去開荒種地,所以後方除了必要維穩以及應對突發況炮轟山海關的戰兵之外,基本都了上去。連帶著新兵訓練,軍戶開荒屯田等等直接紮。
也是這樣的況之下,接壤的前線城市丹東在他的手裡,直接懟到朝鮮大門口了,王言跟朝鮮接上了。
朝鮮也是知道王言的,那是距離近的一方勢力,怎麼可能沒有了解。對於王言的能耐他們是不信的,對王言派過去的使者不說嗤之以鼻但也並沒有到應有的待遇。
這種賤病王言是不慣著的,直接命人渡江,一天之連下三城。抓了老大一批的年、快年的男人回來做苦役。
也是在這種況下,雙方又進行了友好的談判,達了一系列的協議。包括開放市場、納貢等等條約。至於已經打下來的三個小城肯定是不會送回去的,後方兵力直接上,就地屯田駐軍。
也是在這種況下,皇太極那個瞎眼的老王八還敢過來讓朝鮮納貢?這不是挑戰朝鮮,這是挑戰王言,所以這個冬天王言又派了兩千戰兵去教皇太極做人。同時斷了兩方的通商,又抓了不的年旗人回來做苦役,一直幹到死的那種。
十月份出發乾的,人還沒回來,怎麼樣王言不知道,但皇太極派使者過來了……
王言分析皇太極為什麼突然整事兒,不外乎三點,一是火炮、火槍啥的都弄出來了,雖然沒有王言的先進,但人家加長加大之下,威力也是夠用的。二是在一的基礎上,想要謀求更大的地盤,主要就是被的有點兒難,戰略縱深太小,沒有安全。三就是安定了一段時日,部又躁了。
現在王言對陣皇太極的第一線是鞍山、遼中一帶,真要皇太極朝發夕至,害怕也正常。
不過皇太極是真的不理解什麼技,就他那放一炮等半天的破玩意兒,還他媽挑釁王言?都不說他本武備迭代速度,就是去年的那些槍炮都不是皇太極能對付的。
所以綜合下來,王言覺得是最後一點的可能最大,就是想靠外力讓部平穩。原本歷史上是皇太極靠著外部戰爭,削弱部競爭對手的實力,最後徹底掌權。現在外部大家都捱揍,所以部不可能耗。除此之外,當然也不排除試探一下的意思,若是發現能幹過,那還說啥了,直接大軍就開過來了。
“不盡然吧,建奴包括朝鮮都有使者來遼東,蒙古那邊更是打的火熱。”孫承宗看向一旁喝茶的王言:“你是想要吞併整個北方!”
“當然。”王言毫不顧忌的點頭承認:“這對大明有什麼影響嗎?老孫吶,不說我敵於外,不讓建奴和蒙古部落南下劫掠。就說我已經兩年沒要軍餉了,省了那麼多的銀子,也算是幫了大明吧?”
“去歲建奴上表稱臣,為了讓你們接著打,給了建奴好大一筆資。老夫在永寧府屯田練兵,又是不小的支出,省又能省多?”孫承宗搖頭一嘆:“不過還真是託你的福,就這麼綁在了永平府。若不然啊,說不得老夫就得帶兵鎮那些活不下的去的農民了。哎……慘啊……”
王言道:“也就是現在還能應付,沒用到你而已。依我看,等活不下去的農民越聚越多,你也免不了上陣。大明已經爛到子沒救了,要不你乾脆過來幫著我經營遼東得了。”
孫承宗笑道:“老夫為大明盡了一輩子忠,馬上要土的人了,就不折騰了。況且跟了你這麼一個反賊,老夫這晚節都要不保嘍……”
“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就反賊了?我沒花朝廷一分銀子,阻止建奴、蒙古諸部南下劫掠。只是不聽調遣的一支國外孤軍而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不能這麼說。”
孫承宗沒在糾結這個,反賊哪兒有說自己是反賊的,想了想說道:“你跟我個實底,還能再接多人?”
在孫承宗期待的眼神中,王言無搖頭:“上一批的八萬人才剛剛安定下來,還沒有消化,短期是要不了人的。而且遼東苦寒,沒有房子住他們死的更快。”
“果真如此?”
孫承宗不相信啊,他這一路走來看到的景象,就是京城周邊都比不過,怎麼可能接不了更多的人呢。
“果真如此。”王言喝了口茶,道:“我知道你想什麼,但是我也要考慮到現在遼東這片土地上生活百姓的意見。沒有人想要從吃飽穿暖,再過回到那種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日子。就是之前的那八萬人,現在也只是勉強的吊著命而已。老孫吶,阻力太大了,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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