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貨也沒辦法，畢竟他那確實簡單，就一個玻璃罐子，說明還是手寫的。相反王言覺運氣好的一點是另外七個收貨的，一定程度上說，確是狠人。當然也有他許諾開發票的關係，這可是絕對正經的易，要上稅的。雖然許諾有可能無效，但總也是一個相信的藉口。
在確定了其他七人全部收穫之後，他給開了發票，又找來昨天的快遞員上門取件，給那七個客戶發過去，算是完了這一次易。
晚上，王言回到家中，又是一頓掄大勺過後，衛嵐也給阿貓阿狗添水餵食坐到了飯桌上，兩人以及一貓一狗，開飯。
“你昨天給我拿回來的那個什麼……嗯……”
王言非常心的提醒：“強丸！”昨天回來他就給衛嵐拿了兩瓶，讓先吃著。有關來歷，被他隨口搪塞了過去。衛嵐沒有再問，但對靠這個東西發家致富保持懷疑，畢竟口的東西慎之又慎是沒錯的。
“哦對，那個強丸賣出去了？”衛嵐懷疑的看著王言：“真的有人買？”不是不懂事，不是不相信王言。就一個玻璃瓶子，裡面裝了三十粒黑褐的小藥丸，然後告訴說這個藥吃了強生健，只要稍加運就沒有副作用。王言說的，信了，但不代表別人也會信。
“當然賣了，只是有兩個拒收退貨的，一共賣了十三瓶。一瓶8888，賣了。”王言微笑解答。因著他讓快遞代收貨款，被收了兩個點的手續費兩千多塊，這錢當然沒往裡算。還有之前他藥丸時算的那筆賬，這十三瓶是真的不怎麼賺錢。
“這麼多？”衛嵐不敢相信，弱弱的問：“真的沒問題嗎？”
還是覺得這錢賺的有點不把握，覺得現在就好。畢竟就那個給中介開發的擾電話系統，一個月二十萬，去了繳稅、辦公場地、水電費、員工工資等等七八糟的，還能剩下十多萬呢，那都頂大半年的收了。如此，只要攢一攢，把自己存的二十來萬拿出來，再跟家裡請求個支援，不要太高要求的話，首付一百多萬，他們兩個下半年就可以在臨安買個還算不錯的房子了。
覺的現在就好，不想要腳踏車……
“保健品公司是正規註冊的，安全證書也有，這個藥也註冊了，還申請了專利備過案，法人是我，能有什麼問題？有問題也就只能是藥不好使，但這點我是非常有信心的。”王言搖頭一笑：“放輕鬆，我不是說了麼，這個藥非常好用。你就是才吃了一天，按照你的況，差不多四個月就可以明顯知到況的改變，等幾個月你就知道了，放心吧。”
衛嵐的也還可以，是個正常人，所以需要的時間要長一些。若是以上了年紀的老人的素質，三個月不能覺到明顯改變，那基本就是沒救了。正常來說只要三個月就可以，他之所以說三到五個月，是保守。畢竟人和人的不一樣，保守一些總是沒錯。
眼見衛嵐皺眉尋思，王言給夾了一口菜：“好了，不要瞎想了，幾個月而已，很快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算是安了衛嵐，二人繼續吃飯，轉而說起了翻譯的事，轉移衛嵐的注意力。
接下來的時間中，王言就是噼裡啪啦的複寫資料，偶爾的接上一個需求不大的人工智慧話務中心的活計。因為只陳洋一個能出活的原因，算上在開發的翻譯以及不時來的小活，王言又開始了招聘。其實他一直是有招的，只不過是他沒有主出擊而已。
而且招聘上是有評論功能的，以前來過的一些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總是有一些人會評論兩下的，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話，算是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這小作坊的口碑。
當然那些都無所謂，畢竟只要是個活就有人幹，而且他更改了一下薪資待遇，不高不低的樣子，也是吸引了不人投遞簡歷的。雖然人們都知道上面標註的可能是假的，但萬一呢，大不了就不幹唄，面個試而已除了時間以及一丟丟的路費，又沒什麼損失。
現在的人工智慧已經算是訓練出來了，打電話按照一定的方法分析客戶需求、購買意願的強弱已經非常夠用了。按照這種全省範圍隨機撥打的方式，每天二百來個電話打出去，篩選之後，好一些的時候十多個，不好的時候只有個位數。
本著不能把事都累到一天做的原則，最近每天下班前，都會回訪前一天篩出來的電話。運氣好的時候，賣出去多不一定，可能是一瓶兩瓶三瓶五瓶，但運氣不好是一瓶都賣不出去，而多數時候運氣不好……這還是他王大忽悠親自出馬呢，要是業務能力一般的電銷人員幹這個活，那基本上是廢了，能死。
航空航天以及多次迭代的‘混沌’，那麼多的東西當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弄完的。所以日常生活之外，王言又恢復到了剛開始搞人工智慧那般，沒日沒夜加班加點的搞。
衛嵐不知道王言每天噼裡啪啦的幹什麼，但知道問了也沒結果，就不問。至於強丸的事，雖然擔心，但對王言當然是信任的。實在是他自己找的這個男人太過厲害，總是不經意的展出很多能力。
近期又被翻譯纏了力，還要拍攝記錄阿貓阿狗的幸福生活，經營的短影片賬號，每天也是很忙的。每天也是很忙的，姑且算是下了強丸的事，只等四個月效果。當然不等也沒辦法，很明顯無法改變王言的想法。也不想總是絮叨，只能如此。
時間就一天天的這般過，忙碌、平淡、溫馨。
轉眼半月而過，王言以及手下兩個小弟吃完了午飯，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消食放鬆，說笑著晃晃悠悠的回到小作坊。
剛出電梯，就看到屬於他們的辦公間外有兩個男人在門口等著。
王言快走了兩步，一邊開門一邊說：“張旭、徐海峰是吧。”
二人客氣點頭應是。
張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圓臉，戴眼鏡，有著人們打趣的程式設計師所擁有的標誌謝頂。另一個徐海峰的則是跟陳洋差不多年紀，比較消瘦，同樣也是帶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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