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葯神開始》第六四五章 酒會邀請(2)

作者:子施·11個月前

王言又不是柿子,同樣給杜鏞回了一封信,言辭也是很溫的,大意就是你杜鏞年歲大了,人又在香港,不該權不去,而是要懂得培養後備,接續青幫傳承,將更多更大的責任放到如他這樣年輕有為的人上。總結下來就是一個字,滾!

同時對於那些來自國民黨方面的力,他也是嗯嗯啊啊的應付著,又使人過去做了生意。而來自於青聯那幫腦後二斤反骨的人,他就是正常的應對,目前還沒上升到來回刺殺的環節,搞文鬥呢。看起來好像是打的有來有回,後方不穩。

這個程度也就夠了,人就是不能太出挑,否則容易招災。所謂不遭人妒是庸才,這話有道理,但不全然是正確的。老祖宗說了,大智若愚、大巧不工,藏拙也是要得,否則才遭人妒,就遭人殺。

他表現出的,好像很疲憊的應對鬨,這樣大家都好。實際上他也沒多累,畢竟他是董事長,誰退出青聯他滅誰,這是底線。而且那些人也不傻,他們也不想退,因為這是一個新的高度,在青聯中的位置越高,他們的勢力也就越大。

至於說弄死他,那就又回到了之前的時候。他一死,投靠日本人的那幫就又該出來了。杜鏞要是能解決問題,他何必跑香港做什麼賑濟主任?

所以他先天的立於不敗之地,可憐那些人竟然因為一時的有來有往,忽視了這個問題。或者說,他們知道,但他們不願去想,不願接失敗,總要不服氣的掙扎,期待著局勢的新變化……

艾格哈哈大笑,笑話著王言現在的況不妙,他說:“知足常樂還是你告訴我的,王,你以前的時候就已經很好了,可是你滿足,立了青聯,這是你自己找的麻煩。”

“我還告訴過你,機會稍縱即逝,該出手時就出手。權力是毒藥,人生是逆旅,如水上行舟,不進則退。而我這樣的人,是沒有退路的。一旦退了,那麼我的下場就是死,進才有活的希。你也不想到我的墓前送鮮花吧?”

“當然,我們是真正的朋友。不過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想我不會給你送花,而是燒一百個紙人,燒你花不完的錢,這樣就算你下了地獄,憑藉你的能力,說不定也會為撒旦的左膀右臂,到時候等我上了天堂,在上帝的手下被欺負了,你也能給我報仇。還是你們中國的好,我死以後,就讓我兒子給我多燒點兒,年年燒。”

很好的中西合璧……

“放心吧,你一定也是下地獄的,咱們倆誰都跑不了。”

王言跟著艾格一起哈哈笑了一陣子,問道:“之前讓你幫著買的那些實驗材怎麼樣了?”

前些日子日常聯絡的時候收了來電,他先前送過去的資料已經全部安全到達蘇區,相關學者已經據他提供的資料展開研究。不過來電中也說了,讓他搞一些實驗材。能生產是能生產的,有好裝置誰不用?這是王言之前就考慮過的,他給大同大學買東西的時候就考慮到了。

所王言將這個況報告上去,讓上海黨組織想辦法接胡敦復,從他的手裡買,走別的渠道運輸,王言就不面了。畢竟實驗材不是小東西,作起來很有些難度。

艾格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已經出發了,再有半個月應該就到了。錢是我墊的,回頭記得還我。”

“聽說你在法蘭西買了酒莊?”

“你怎麼知道的?我可沒跟幾個人說。”

看他一臉小心謹慎的樣子,王言搖頭一笑:“或許以後你應該喝一些酒,這樣就不會在喝醉的時候,到跟人說你買了一個大酒莊,以及一片農場的事。”

“哦,好吧。我說怎麼最近人們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呢,原來是看富豪的眼神啊……”

“那點兒錢就是富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給米切爾還有署長他們送了多錢,還差的遠呢。”王言一口喝了杯中酒,放好酒杯:“好了,艾格,你繼續清閒吧,我要出去跟人家玩命了。”

“我怕這是咱們最後一次見面,提前跟你說一下,下地獄了一定記得託夢告訴我,我好給你立碑燒紙。”

王言擺了擺手,哈哈笑著遠去……

他說跟人玩命,當然是笑談。艾格或許就是出自真心了,因為看起來,他現在的境確實不太妙,真的可能被人弄死。

沒有多想來自艾格的祝福,王言出門上齊四,出發向著安排出來給大同大學的老師、學生們研究生產裝置的地方而去。

他把齊四也弄進了捕房,算是白領一份薪水,這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正在王言拿著書,跟那些大同師生一起搞研究的時候,齊四從外面走了進來:“言哥,有個日本人找你,不是之前的那個大村彰弘,但也說是領事館的。”

王言點了點頭,沒有理會那些大同師生意味不明的眼神,走出去到了外面。門口的位置,正有一個年輕的,個頭偏矮,甚至都不如齊四高的年輕日本人肅立。

見王言出來,那日本人趕的快走幾步近前:“王探長您好,我是大村彰弘先生手下的辦事員,石原介。因為您的行蹤不定,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冒昧的打探您的行蹤,來到這裡找您,請您不要怪罪我的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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