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去的安全屋,是位於法租界的。畢竟現在法租界了孤島,四周的日佔區中,一天二十四小時,七十六號、特高課電訊的中開著監聽電波的車,到的轉悠,破壞著各方的地下活。這就導致現在各種勢力的電臺,多數都是安置在了法租界之,這裡的管控並沒有那麼嚴格,可以保證安全。
同樣的,還是一頂樓,王言練的開鎖進屋,輕輕的帶上房門,而後作不停,立刻開始架設電臺,佈置天線,進行除錯。
不多時,他開始跟重慶聯絡,報隨著他噠噠噠的作,在法租界上空紛雜的電波之中突圍,直達重慶。
“今日獲悉,日軍將在華北開展大規模掃,高頻次,多兵力,意在亡我據地,早做準備。另,日軍於昨日攻佔呂宋……”
王言將此前看的第二頁有關日軍在東南亞的戰況,以及兵力部署況統統發了過去,之前的日本電文已經是煉過的,他是一字不差的全給發了過去。
“再次,特高課發現明樓的姐姐通共……請秘查明蘇南據地之事,確認有無我同志投敵。我無法確認此幾人知,上海方面行務必慎之再慎。抄收即斷,勿回。”
王言落了‘裴旻’的名,老長的一段資訊總算是傳送完畢。不出意外,那邊抄收電報的同志,手都得了筋。也是因為太長,翻譯電文就不是一個輕鬆的事兒,需要一段時間,所以他沒有等回覆,直接收拾電臺撤退。
其實也不必等回覆,還是那句話,這事他參與不進去,大抵就是回覆知道了,再叮囑他的安全。他的領導,就會把事安排明明白白的。
於黨來說,他只是一個前排的戰士,有臨機決斷之權,但終究是服從命令聽指揮。他腦子是把問題找出來,他領導才是解決問題的,這個腦子不用他。
當然也是沒辦法,他要是能解決,直接就辦了,回頭報告一下就好。但現在的況並沒有那個條件,想要破局,明樓此刻兩眼一抹黑的境是很難辦到的,唯有從外部著手。
蘇南有問題,那就調查蘇南,明鏡的上下線有問題,那就調查上下線。暗中調查,查明真相,而後自然有了應對。
但最後的結果是可以預料的,那就是日本人以為很有把握的行,經過紅黨的一番作無意中撞破,使日本人倉促應對。而這個過程中,一定會死人,或多或而已。這是為了保護王言,保護他在日本人這邊的‘清白’。
否則哪裡要如此費勁,哪裡要承如此損失,直接策劃一番將計就計,有備打無備,給日本人來個反殺就是了。
那‘或多或’死去的同志,就是給他死的……
站在牆頭,王言看著明家書房中未熄的燈火,無聲的輕嘆,靈巧的翻進王公館,睡去……
明樓很煎熬,從下班回了家,他就跟明鏡一起復盤著近期的所有事,但復出來的結果就是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的意外。
但這顯然不對,他這裡沒有問題,明鏡這裡也沒有問題,那王言為什麼不見他?託辭臨時有事,結果卻是跟手下一起胡吃海喝,這怎麼可能沒問題?
這一晚,明鏡、明樓、明誠都沒有休息好,他們都在研究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本睡不著覺。但他們都看起來很神的樣子,出去做事。
忙忙碌碌的上午過去,外出的明樓在午飯前回了政府辦公樓,隨即接上明樓,一起去吃午飯。
明樓笑呵呵的對著窗外路過的人點頭,直到明誠將車開上路,提了些速,他才出聲問道:“怎麼樣?於曼麗怎麼說的?”
“王言不肯多說,只是說問題出在大姐上。”明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可是昨天咱們已經問過大姐了,最近一切如常,本就沒什麼問題啊。”
“不!不是沒問題,而是已經出過了問題,我們不知道……”
“大哥,你的意思是,大姐邊的人出了細?”
“除了這一點,還有別的合理的解釋嗎?王言的原話是怎麼說的?”
“我能告訴明樓的,就是事出在明鏡的上,讓他們自己查去吧,是死是活看他們命不。”
明樓點了點頭,沉道:“早在我們第一次吃飯的時候,王言就說過大姐有問題,後來是我幫又藏了一下。而後我們又對王言曝了份,王言清楚的知道,咱們明家一家人都是紅黨。所以他的意思是,大姐已經暴了,日本人已經掌握了大姐是紅黨,至不濟也是掌握了通共的證據。”
“什麼?掌握了證據?這樣的話,大姐不是危險了?”明誠卡的一腳剎車,回頭著急的說話。
明樓一個不備,慣向前,幸好反應還算快,腰腹用力手扶了一下副駕的座椅,穩住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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