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電話說了幾句,趙繼偉對幾人說道:“王警現在有事兒,在外面走訪群眾呢。他現在得選樓長,很多業主都是請假在家等著的,所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他說你們這個事兒也不急一天半天的,先回去踏實的待著,晚上八點的時候派兩個人過來就行,到時候他在所裡等你們。
他還說了,這件事他肯定給解決,就是他實在解決不了,差多錢他自己給你們補上,回頭他自己慢慢跟那個工頭要都行,肯定讓你們早點兒回家。”
“王警真這麼說的?”
“那我還能騙你們?你看那天花板的監控了嗎?都是有畫面有聲音的,肯定不能說假話湖弄你們。再說王警是什麼人,你們就是不知道,聽也該聽說過了,要不然也不能直接過來找他不是。”
“那我們就放心了,不過我們可不要王警的錢,他給我們做主就行,我們都信他,那我們就走了,晚上再過來。”
那個代表放心的笑了,王警的名頭可實在是太響亮了,王警的事蹟也是傳的愈發神了。當初在東寧村抓那個了好幾年的小賊的事件,現在已經傳了王警過去打眼一看就抓到了賊,相當離譜。還有各種收拾人的事兒,有錢的,沒錢的,有權的,沒權的,各種無賴的人,八里河廣大的人民群眾聽起來是很爽的。
這些人也是早先就跟王言接過,後來又著實聽了不王言秉公執法,執法為民的事,要了幾天的錢實在沒辦法,這才一起來到了八里河派出所找王警做主……
王言確實跟外來務工的群的許諾過,有這種勞資糾紛直接找他。雖然這種糾紛並不歸警察管,而是由勞局、人社局等部門理,但一個明確的事實是,這些人是弱勢群,各種部門,包括不給錢的工頭也好、單位也罷,都是強勢的一方,就是找了管事兒的單位,一些時候遇到了一些蛋的人員,也沒他們說話的地方。
就是現在網路發達了,很多時候都是熱度起來了倒相關單位理。正如大明王朝裡講的,有些事兒在臺面下也就是幾兩重,可要是放到了秤上,那就是幾千斤。
多做多錯,做錯,不做不錯,有功必搶,有鍋必甩,是相當一部分人的行為準則。所以這也就有了一部分人裡的‘識大、顧大局’,‘事有輕重緩急’等等……
王言也確實沒有著急,真如他所說的,照常的完了走訪。畢竟人家為了配合他走訪,那是真請假了,除非是突發了重大公共安全事故,要不然什麼事兒都沒辦法讓他半途而廢,撂下一干萬分配合的群眾去理旁的事。
而在走訪了群眾之後,他還是照舊的帶著跟隨他一起走訪的街道、社群人員去吃飯,又過了這許多時間,這兩個單位派過來的人已經到基層工作的重大意義了,算是盡心盡力。
對於這一點,王言是很欣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如他言傳教的培養趙繼偉那般,這倆人跟他邊久了,能力進步了,覺悟提高了,工作起來都有勁了……
晚上七點半左右,他開車回到了八里河派出所,萬年不變的提著八件套晃晃悠悠的下了車。
“回來啦,前邊好幾個農民工等你呢。”王守一叼著煙,笑呵呵的跟副寶寶說話。
“我知道,上午繼偉給我打電話了。對了所長,羅隊也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一下之前的那個三二三分桉的況,給你打電話了嗎?”
“沒有,有進展了?”
王言含笑點頭:“讓我說著了,羅隊說經過他們的調查,之前嚴福林因為和三老婆馬君蘭在小區遛彎的時候,打了一個以邪目看著馬君蘭的男人,就是二老婆周亞琴現在的丈夫。
雖然還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有這個聯絡,就很難排除嫌疑了,畢竟當時他們是分別生活在兩個區的,這種巧合太可疑,估計再有一段時間就調查明白了。”
“行啊,還是你小子厲害。有時間你再看看另外兩個桉子,能破就給破了。雖然那桉子是屬於分局的,跟咱們沒什麼關係,但也是影響惡劣,手段殘忍的殺人桉,真兇還是要找出來的,能破就破,不能破可千萬別鑽牛角尖。”
王守一囑咐了一句,轉而問道,“那幾個農民工的事兒我問了一下,是要錢的,這種事兒囉嗦太多,你打算怎麼理啊?”
“怕我鬧大了,最後跟他們開發商幹起來?”王言好笑的說道,“不過真沒準,我打聽了一下,咱們轄區的一共就三個工地,一個是萬春集團的,一個是融創的,還有一個是咱們本地的一個開發商什麼華髮地產,這種況應該不是就他們這幾個人。
等我解決了他們的事兒,到時候肯定不了其他人來找我,說不得還真得再找點兒麻煩。畢竟這些人信任我,那我肯定不能對不起他們。不過你放心,所長,我也不願意有那麼多的麻煩,儘量溫和理,輕易不搞的太大。
這一次的事兒,怎麼解決我還真不知道,得先了解了解況。我聽說還捱打了,一會兒先把人抓回來吧,看看能不能解決。如果不能解決,那就明天找一找勞局和人社局那邊。還不能解決,那就找一找工商和稅務那邊,再找咱們的經偵一起,聯合執法,要是還不能解決,那我就得研究他們老闆了。
當然融創太大了,人家老闆層次太高,我夠不著,那就搞一搞他們的城市總。至於說咱們的劉首富,那就簡單了,說什麼他這個年都不好過。那個什麼華髮地產是小角,我聽說是誰的外甥開的,不行我舉報一下吧,問題不大。”
聽著王言云澹風輕的話,王守一眼睛都瞪起來了:“這還不大呢?”
“相比起這些外來務工的人空著手回家,我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麼大事兒。況且不是都說我力度大,面子大嗎,我這次就看看能不能有面子。反正誰讓這些人回不了家,過不好年,我就讓誰不能過年。天大地大,人民群眾的生活保障最大。他們指名道姓的找了我,那我就管到底。”
王言安道,“你不用擔心,所長,萬一人家給我面子了呢,這事兒不就解決了嘛。可能在工頭這一步就消化了,本到不了更上邊的人。你也想我點兒好,能沒那麼多麻煩,我也不想,可是這人哪,就是病多,我也是迫不得已。行了,所長,我趕去看看他們,估計早都來了,都惦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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