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境不太好,但能頂住袁、孫策的攻擊,不至於被打崩潰,這已經很不容易。
能夠支撐他走下去的,當然是他的仁義之名。劉備本來就有這套,又在遼東進修,雖然並沒有真正的為民執政,但是基本的政治路線還是以民為本,所以他治下軍民的日子相對而言是要好不的。當年王言那裡如何吸引其他百姓,劉備這裡也是同樣。
儘管劉備做不到王言那樣的地步,也不懂得有效的利用經濟手段,但只要在他這邊,眼可見的比別人的治下生活要好,那麼就會想辦法往這邊來投奔,或者心向劉備這邊,不牴他的統治。
甚至劉備被的沒有辦法,學著王言的樣子,直接陣前勸降。別說,還真的起到了效果。所以雖然他在捱揍,於劣勢,但是他的基本盤沒有問題,只要將時間拉長,如果純粹的是劉備跟袁戰鬥,那麼還是有勝利可能的。
但事顯然不會那麼簡單,畢竟劉備跟袁的戰鬥,不僅僅關乎他們,還有袁紹跟曹的戰鬥。
老曹著袁紹打,袁紹的地盤在被曹蠶食。正在袁紹支撐不住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劉協離了李傕、郭汜的掌控,袁紹迎劉協,也就是著名的‘獻帝東遷’事件。
原本是經過了一系列的鬥爭,劉協這才回到,而後韓暹生,朝臣議請曹京。荀彧由此進言,定下了‘奉天子,令不臣’的戰略,彼時曹尚在攻打徐州劉備,於是罷兵,而後遷都許昌,開始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時代。
但是現在因為王大反賊的,導致原本的諸侯發展面目全非。現在佔據的是袁紹,而袁紹又掌控著大片的地盤,手裡還有不的兵馬。
所以當時劉協離李傕、郭汜之後,就有人主張下詔袁紹,使其領軍迎駕。而後袁紹就樂呵呵的,親自領兵去接了劉協回,並且一點兒都不手的殺了一批人,又給自己各種加封。
派遣使者去安、招降李傕、郭汜、張繡等大大小小的軍閥,同時還遣使出使曹,給曹升,意圖求和罷兵。
這時候已經是一九六年的夏末,袁紹跟曹已經打了一年多,袁紹全程被曹暴打,丟失了不小的土地,從潁川到琅琊,曹佔據豫州、徐州全境,並有部分兗州地區。河南、江北幾乎是袁紹與曹各一半,當然這要算上袁紹拿下的司隸地區,若非如此,袁紹的地盤是不如曹的。
在長達一年多的戰鬥中,雙方都沒能打出如同原本的渡那種殲滅戰,從而一戰定江山,反而是打了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因為被王言打服了的原因,袁紹很清醒,他的麾下很團結,他的決斷能力也上來了,一度堪稱英明神武。要不是這樣,一年多的時間,足夠老曹盡佔河南。
而將戰爭打拉鋸戰的後果,就是雙方的後勤都被打了,都沒有辦法再繼續支撐下去。只不過袁紹要更早的支撐不住,畢竟先前他被王言錘,損失相當大。所以現在有了漢帝在手,也就有了罷兵的心思,給老曹加封一下有個臺階。畢竟佔便宜的是老曹,他袁紹都服了,曹沒道理仍舊死命的打。
事實上老曹也不想打了,但是他佔著便宜,又佔著理,沒道理他來求和,所以就一直這麼頂著。現在袁紹求和,又是一堆的加封,老曹自然借坡下驢,罷兵發展政。
如此兩家在一九六年秋收之前罷兵,各自悶頭搞發展。
袁紹這時候又將目放在了司隸,放在了李傕、郭汜、張繡、馬騰、韓遂等人的上。他的招攬,並沒有如他預料中那般,這幫人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投奔,只有張繡過來了。
這時候,張濟已經中箭而死,張繡接了班。原本是聽了賈詡的主意,跑去依附劉表,現在賈詡早都跑去投靠王言,袁紹被打到了河南,劉表還跟袁紹結盟呢,自然便直接投奔了袁紹。
只有張繡懂事兒,其他人一點兒表示都沒有,這讓袁紹很不高興,幹不過王賊,鬥不過老曹,還收拾不了他們嗎?所以直接發兵五萬,討伐李傕、郭汜等人。
現在他們互相爭鬥,損兵折將嚴重,還不是袁紹的對手,但是李傕、郭汜又不願意投降,畢竟以前掌控皇帝,之前還戮殺公卿大臣的人,怎麼甘心給別人打工。他們的心裡包袱,比呂布可嚴重多了。
所以李傕、郭汜被手下砍了腦袋,以作進之資帶著他們的手下投奔了袁紹。馬騰、韓遂也停戰,選擇了依附袁紹,二人又是得了一大堆封賞。
馬騰又是被安排著駐紮郿縣,韓遂不跟馬騰一樣的,他領兵後退涼州,又是駐紮到了金城,屬於名義上依附,但是聽宣不聽調。就是袁紹說啥,韓遂都是對對對,讓他幹活,那就當沒聽見。
在這個選擇上來說,韓遂無疑是要比馬騰更加清醒的。中原之地就是個爛泥潭,陷在裡面難有好結果。何況現在諸侯群起,互相攻伐,就算依附袁紹,也是被袁紹當做打手,除此之外不會有別的可能。
反倒是韓遂退回去,整合涼州的力量,在涼州做著土皇帝,老老實實的種著棉花,易易資,緩慢的積蓄實力。待到他日中原格局明瞭,那時候他再出去投靠,來個錦上添花,多好啊。
他當然知道現在最強大的就是王大反賊,虎踞河北之地,兵將勇,猛的不行。但是沒奈何,他自我覺十分清楚,投靠了王言一定是死。既然是死,那他還投靠什麼?
不過他也認為,目前的王言是最有希得天下的,但是沒辦法,要不是王言那麼針對豪族,他早兩年就投奔過去了。
畢竟王言太強大了,他對於草原上的靜相當瞭解,王言跟瘋了一樣,每年都派出騎兵深草原,玩命的打擊鮮卑、匈奴人,要知道,草原上的冬天,一旦下了大雪,本就分不清方向,還會雪盲,而且雪大了的時候,甚至能沒馬,就是這樣的況下,王言每年打三個月,連續八年時間,是打出了兩千裡。
別的不說,只這樣的一支無敵的騎兵部隊,馬踏天下不問題。何況還有呂布等一大票的將領,一個比一個猛。可但是啊,怎麼對豪族那麼大的怨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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