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際在於晨,一年之際在於春。
天尚未明,家家戶戶便都起了炊煙,人們吃了稀飯就走出了家門,去到了他們的土地上,帶著對新一年的好期盼,辛勤的向古老大地播撒著種子。
公英就是這時候來到的王言的地盤,出使真定。
他以前來過一次,不過那時候他去的還是幽州的薊縣,當時就看到了王言的強大。然而如今再一次的來到王言的地盤,他看到了更多。
每逢飯點,飄起來的香氣更濃了。尤其是煎帶魚,他在幷州的時候就聞到了那種香味。這一路過來,的香氣更濃郁許多。百姓的吃食,自然能反應出王言治下的整況。畢竟若非真富裕,說什麼也不會給百姓吃好東西的。
不得不說的是,王言搞出來的硝石製冰之法,確實方便了很多。別的百姓肯定不到,但是豪族、富戶自己都掌握了製冰法,這使得他們在夏天也沒那麼難熬,更使得夏天的食可以長久儲存,由此可以吃到更遠距離的一些鮮果,不至於在運輸途中變質。
王言的治下是大規模的製冰,本就是硝石,還有人工,這些都是可以利用規模優勢攤薄的。儘管運費不低,但總是能讓人吃的起河鮮、海鮮以及瓜果。
公英還發現,相比起他上一次過來,這一次的道路更寬,也更好了。沿途所見,到都是因為春耕而停工的工地。路上遇到的人們,也是一個個的神十足,不似別人那般面有菜。人們服的彩也多了起來,看著也是越來越好。而且服的形制,也開始變的不同。
給他的覺就是興旺,都是生機。他十分清楚,見到的每一樣,背後代表的都是什麼。比如服,一定是染有了突破,比如服形制,那表示在王言的治下已經出現了變革,在衝擊著舊有的傳統。如此種種疊加起來,代表的就是強大。
他愈發覺得,王言必得天下。
事實上他在去北地的時候就已經震驚過了,安定、北地都是才被呂布、張遼打下來的,本沒有多長時間。兩地只有數的漢民,更多的是蠻夷,而蠻夷的秉又是眾所周知。就是在這樣的況下,蠻夷們在郭嘉的指揮下開始了生產建設。
雖然時間很短,還看不出什麼大的改變,但是這種強大的行政效率,以及對於蠻夷的高強度掌控,才是讓人震驚的。
王言如此實力,既能造,又能制人,而且又佔據了黃河以北,現在更是要拿下涼州,若是不能取天下,登臨九五,才是讓人不能理解的。
如此一路過來,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他也終於來到了真定。
耐心的等了幾天,聽說王大將軍正在接見倭國使者,他便也沒著急,每日在真定閒逛著,著真定比之昔日鼎盛的不差多的繁華,嘆著王言的治世之能。
王言確實在接見倭國使者,他也沒想到倭國人竟然會來找他,還是想要讓他提供幫助。
這件事說來也有意思,因為來人是九州島的,那裡的領導者是一個王,名卑彌呼。原本歷史上隻言片語的記載中,是老曹的義。這個勢力的名字,邪馬臺,鼎盛之時治下有三十多個小國。換算一下國力的話,差不多是王大將軍麾下的一個縣。
他們陷了麻煩,又聽說了王大將軍的名聲,所以很狗的過來抱大。但他們又哪裡知道,王大將軍對他們是個什麼態度呢。
所以人家既然自己送上門來,王言也便沒有拒絕,派出了兩千海軍士兵,準備著乘戰船出海,去幫助這個卑彌呼。當然更實際的原因,肯定是要控制倭國,實際對其進行掌控。
現在的倭國,也沒比原始人好多。兩千武備齊全的軍士,那就是無敵的力量,橫行倭國殺上兩個來回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再者說那是海軍士兵,要求比正常的陸軍高多了。畢竟他們本是為了開拓,或者說他們就是為了去送死,那麼肯定不能輕易的死,素質必須要好,要能夠承住長時間漂泊的傷害,有強大的抵抗疾病的能力,更要有強大的戰鬥力。
戰船也是不斷的改造著,經過如此許多年的研究,戰船已經愈來愈龐大,技含量愈來愈高,相當的霸道,十分的牛。
使者那是相當高興,沒想到王言這麼講究,已經十分放心的在文昌閣看大佬互噴,再不就是沉浸在愈發龐大的藏書樓裡看書。並懇求王言,希穩定住他們的況之後,可以允許他們派一些人過來學習先進的知識,以及帶一些書回到倭國。
對此,王言直接拒絕,表示會派人過去指導他們。
這使得使者跪地長拜,磕頭如搗蒜,他還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會是什麼。事實上就算知道了又有什麼用?無知才會使人幸福,容易滿足。
見完了卑彌呼的使者,王言才接見了等候多日的公英。
“多年未見,大將軍風采更勝往昔,英為將軍賀。”行過禮之後,公英開口就是漂亮話。
王言指了指對對面的椅子,說道:“孟晦倒是滄桑許多,定是太過勞累之故,要,多加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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