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滾滾流,一新墳冢孤立向東。
大軍沿河而立,著對岸的一群懶散看熱鬧的軍隊。秋風蕭瑟,吹旗幟飛舞,獵獵而響。
一寶甲的曹下得馬來,手扶青鋼劍,甲葉翕,緩緩邁步行走。四十五歲的他已經不年輕,強大的生存力之下,使得他雜白著頭髮,鬆弛了皮,老態盡顯。
在墳冢的墓碑前停步,看著其上寫著的袁紹的名字,老曹笑問:“本初兄,別來無恙乎?”
墳冢之的袁紹覺一定很不好,他就知道……
沒一會兒,有手下弄了紙錢過來,曹就這麼蹲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親自給袁紹燒起了紙。
他當然知道袁紹為什麼求死,換他自己過來,他也是得死。
本來他老曹就是一直跟在袁紹屁後邊搖旗吶喊的小弟,甚至就在幾年前,他還是屬於依附於袁紹的勢力,要聽袁紹的命令列事。對於袁紹來說,臣服於他的手下,苟全活命,那是一種巨大的辱。
再者袁紹並沒有盡失人心,更沒有真的全軍潰敗,至手裡還是有一兩萬兵馬的。要是真的投降曹活命,他還真不敢收,到時候搞不好就會有。之所以不打了,是因為打也打不贏,跑又跑不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實在沒有必要再打沒用的仗。
另外袁還沒有敗,還有勢力抵抗,若是在與袁的戰爭中,袁紹從中發揮一些作用,如馬騰一般反水,那他老曹不是就倒了黴麼?
所以不論如何,袁紹還是死了更好一些,這是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而無路可退,死到臨頭,袁紹也不缺乏赴死的勇氣,自然也就了如今的局面。
袁紹死的並不孤單,還是有很多忠心之人自殺的。他們安葬了袁紹之後,就十分乾脆的跳了河。當然也有不人沒死,基本都投降了曹,以後是不是用心幹活那就兩說了。
而袁紹的幾個兒子也沒能跑的了,全都被抓住,正在城中等候著曹的置。
祭拜了袁紹,老曹手扶腰間青鋼寶劍,緩步至於河邊,秋風卷著他的紅披風,也捲起黃沙使他眯了眼。
他的目的鎖住對面的一群人影,雖然他的眼神已經不很好,但他當然十分清楚,那就是王言的大軍,等待著王言的命令,只要一聲令下,便會渡河而擊。
一眾文武也在老曹的邊,隨著他一起往對面去,他們只到了強大的力。
簡單的對比一下,王言只出了十餘萬兵馬,而這十餘萬的兵馬之中還有許多是抓過來的俘虜,這樣的軍隊,在不足一年的時間中,將袁紹打的跑到了河南。而他們跟袁紹是旗鼓相當,卻是前前後後打了三年之久。這其中的差距,哪裡還用多說。
荀彧說道:“主公,適才自城中朝臣獲知,王言已經派兵渡河,經略青州。其得涼州、草原已有三年,治下風調雨順,安穩無災,糧秣已足。既已渡河至青州,想來涼州、幷州二地,不日也將進司隸,臨函谷。”
曹捋著鬍鬚,笑道:“無妨,縱觀王言行事,專心民生,下一地治一地,我不往攻,其必不來攻我。我等謀略既定,袁紹已歿,河南已得,我等定計棄河南而下江南,若棄河南之地,王言必定深耕數年,而後再下江南攻我,故而我等尚有時間。
且待整飭一番,來春遷河南之民渡江,滅袁、吞劉表、制劉備,再進益州、取漢中扼劍門,憑持江險以據王言,未必沒有勝算。”
剛剛打勝了一場大戰,乾死了以前的勢力最強大的袁紹,老曹信心雖然不至於棚,但一片大好的局面,總也是給了他同王言戰鬥的幾分底氣。說起話來,很有幾分意氣風發。
邊上的文臣武將也是一個個的很有信心的樣子,嚷嚷的十分厲害,一如當年袁紹手下主戰派的那些人一般,好像王言不過爾爾。
一行人在河邊抒了會兒,放鬆了一下因為持續兩年的戰爭而時刻繃著的神,而後便離開河邊,往而去。
那裡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們去做,比如劉協的問題,比如朝臣的問題,比如袁紹舊部的問題,如此等等……
丹,這天下了冬雨,麋竺、孫乾、簡雍等人快步走到了劉備的府邸,找到了正在溫酒小酌的劉備。
他拱了拱手,行禮以後說:“主公,袁來使,與我結盟,共抗曹渡江南下。”
“坐下說話。”
劉備指著桌案對面,待二人坐下,又給他們倒了酒,同樣是來自王大將軍治下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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