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多的不捨,相聚總有分離。隔天,吃過了早飯,文工團便又出發了。這也標誌著,時隔半年的相見結束,下一次的再聚首,就要到一年以後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言收拾了他行李,另外也去照顧了一下劉峰,如他之前所說,去買藥製作了膏藥外敷,又弄了些藥服,還給他做了幾天的推拿。
劉峰的況大為好轉,一個多月都沒消去的青紫,不過幾天就消去了許多,也算是恢復了自理的能力。或者說,是更好的自理。先前他其實也能,就是痛的滿頭大汗,很不方便。政委寧山給何小萍放了假,都是何小萍在家裡照顧的。後來況好轉許多,這才重新回去跳舞,就剩劉峰慢吞吞的在家裡挪。
他就是這樣的人,或者說這個年代很多像他這樣的人,幾十年以後也沒有了這樣的人。集優先,個人在後。能就,不住也咬牙撐。由小及大,由個見整,就是這樣的人撐著中國的脊樑。
因為他還沒見到他所寫的書的關係,還是跑去新華書店買了一套。一百六十萬字的長篇,一套五本書,總計五塊錢。這價格還是貴的,但也尚合理,畢竟一本書三十餘萬字,厚實的,而且又是到了各界人士的廣泛好評,定價並不高,還是在於字多,本也更高些。
相比起後來的裝書,當然不如何,但也是不錯的。赤紅底的封皮,筆狂草的黑的‘14軍’大字,在下方位置,‘——’的後方跟著的是他的名字,這個字號就比較小了。但卻不輸狂草的‘14軍’,更是龍飛舞,大氣堂皇,那是他之前的簽名,被摳下來印上去的。
翻開扉頁,便是人民文學出版社總編的推薦語,講了同他的簡短流往事,寫了先前送審以及出版的過程,還有許多人的評論。而後是他開篇自己寫的序言,是他所以寫這本書的初衷,還講了他演出時候的故事,最後落的是‘1975年八月於14軍……團’,再接著便是正文。
大概的翻看了一遍之後,就扔給了劉峰讓他解悶看看。專門在書上籤了名,還寫明瞭日期,跟劉峰說這書以後賣的絕對比五塊更高。劉峰笑著點頭,說打死不賣。
就這麼,他在文工團的日子也結束了。
這天一早,他便打了揹包,提著兜子,清掃了一遍宿舍,關上門走了出去。他沒有去同誰道別,政委隨團演出,其他人更加不在,劉峰在家裡撅著修養,只自己一人悄悄的走。
但是到了文工團的大門口,還是看到了扶著腰站立,同門口站崗的戰士聊天的劉峰。
“我送送你。”他笑著說。
“算了吧,走路也是用腰的。”王言笑著搖頭。
“我也沒說給你送車站去啊,到這見一面,免的你走的太淒涼。”
“我還沒死呢,用不著人給我哭墳,回去養著吧,走了。”
看著王言的背影,劉峰喊道:“別忘了給我來信寫清楚地址和電話,等我去了聯絡你。”
“記著呢。”
王言沒回頭,就那麼提著東西往火車站走去……
就在他才學不久,7月28日,3點42分,唐山發生7.8級地震,人們沒有準備,正在睡夢中。
王言雖然在京城,卻也有了明顯的震。
這場地震包括唐山、天津、京城等周邊地區在,24萬多人死亡,16萬多人重傷,7200多個家庭全家震亡,上萬家庭解,4204人為孤兒。97%的地面建築、55%的生產裝置毀壞,通、供水、供電、通訊全部中斷。23秒,直接經濟損失人民幣100億元,一座擁有百萬人口的工業城市被夷為平地。
當然這是王言記憶的之後的方統計,在這個時候,人們卻是沒有心思統計傷亡的,因為眼可見的滿目瘡痍。
政府的反應很快,當日中央便發電問,並由中央領導第一時間組問團,深災區。同時決定實施國家級救災,立各級指揮部,以解放軍為主對口支援,有組織地進行自救、互救活。發十餘萬解放軍兵急奔赴災區救援;全國各地5萬名醫護人員和幹部群眾急集中,救死扶傷和運送救災資。
轉移危重傷員由專機、專列急疏散轉移到11個省市治療。郵電、鐵道、通、電力、市政建設等部門保證通訊、用水、用電以及通等事項。還有最重要的,隨著大災害必將發的疫病的治理工作。
王言等一干軍政大學的人並沒有出救災,他們的人太,並不能頂什麼用,而且他們的任務就是學習,做好軍隊的建設工作。
而且在這邊,高階軍滿地走,師團級別的領導一抓一大把,他們都是各地軍隊過來的進修領導。王言一個小小副連,在這真的是一個小蝦米,得誰跟誰首長。
當然這也只是誇張的說法,要不然真的走三步敬個禮,那什麼了。都是一個學校的,勉強大家都是同學了。
而真實的況是,他在軍中的名氣真的很大,都是一堆首長慕名來找他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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