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喝了一杯酒，王言坐回到了他們這一桌。也就是他和熊青春，鄭秋冬、羅伊人，還有一個湊熱鬧的林拜。
“王總真是痛快啊，他們一定都認為你是一個好老闆。”
王言挑了挑眉：“就是說我實際上不是好老闆？”
林拜哈哈笑：“實際上更是好老闆，來，王總，我敬你一杯。哎，我可不是你員工啊。”
王言笑著端起酒杯，同林拜一起喝了一杯。
喝過了酒，林拜嘆道：“我應該帶我老婆過來的，你看看你們，王總、熊總是一對，鄭總、羅總是一對，我在這倒是有些破壞和諧了。”
鄭秋冬哈哈笑：“下次嘛，機會多的是，大家都不是外人。不過說真的，認識你這麼久了，好像從來沒聽你說過你老婆。”
“哎，可不是夫妻不和啊。可是個大忙人，比我還忙呢，以後有機會見見你就知道了。”
“你看看你，我也沒說什麼啊。”鄭秋冬好笑的搖頭，“來，喝一個。”
眾人說說笑笑，聊的還比較投機。當然事實上的原因，是在座的各位，除了熊青春差點兒意思，都會聊天，話絕對不可能掉地上，都專業的。王言甚至都不能用‘會’來形容，那是渾然天。
說笑過後，林拜問道：“王總，下午的時候我跟秋冬說了，這次的業務雖然比較大，但這單子是屬於我們公司袁昆的，他個人外包給你們，所以只有十萬的功費。這一塊……”
王言擺了擺手：“秋冬也是老闆嘛，只要他不嫌棄，願意奔走，那就無所謂嘛。而且我才跟他講過，這個曲閩京要是獵了，是這一份履歷對我們公司的好就不小了。相對來說，多功費反倒是次要的。當然沒有也是不行的，車馬費總是要覆蓋的嘛，現在這樣好的。”
說實在的，他聽到十萬這個數字多還有一些驚訝。畢竟他可是知道，鄭秋冬獵曲閩京的功費只有兩萬塊。現在袁昆願意出十萬，一方面是林拜的作用，另一方面當然也是現在的鄭秋冬，段位是要高過原劇同時期的。
在將這個單子甩給鄭秋冬之前，袁昆一定是對言春秋這麼一家人力資源公司做調查的，自然也就瞭解到了公司實力，也便願意出更高的價碼。
“那就好。”林拜點頭，問道，“我之前聽秋冬說，王總不看好曲閩京升區長？”
“伊人在這呢，在北京人面廣，回頭打兩個電話也就打聽到了。所以對這獵曲的這一單業務，我個人認為功的可能還是比較大的。只要南國時創願意花錢，問題不大。”
“有件事王總可能還不知道，南國時創的老總塗方至跟曲是同學。只不過是因為不想讓這件事變的更復雜，所以沒有跟曲。哦，現在南國時創明面上還是塗方至的父親做主，不過實際上已經是他在掌權。”
王言點了點頭，他當然是知道的。說起來，這個塗方至也是人，相隔的時間也不長，上個世界才見過的，還是他的老領導呢……
“那就更好辦了，既然是老同學，肯定更捨得下本錢嘛。”王言說道，“曲閩京是男人，就算他當的不小，在北京那地方也不夠看。他要是不貪，生活肯定沒問題，日子過的不差，但要說多麼富裕，那也談不上。給他解決好家庭負擔，這事兒就了一半。再把對他的尊重、待遇給到位，那就了。”
“王總說的真輕鬆啊，要知道，袁昆可是追了半年，還是沒有結果。”
“此一時彼一時，環境不一樣了嘛，他也沒趕上現在的區長空懸。這個袁昆很沒水平。三兩個月都算長了，半年都沒結果，那就乾脆放棄，沒的惹人厭煩。進不能進，退又不想退，搞到現在，騎牆上下不來，不是明智之舉。”
“這話我可得憋住了，王總，你是不知道啊，袁昆心眼兒可小。”
王言搖頭一笑：“我不是背後說人壞話，你把袁昆過來，我也是這個話，沒水平就是沒水平，再加上個心狹隘，你最好離他遠點兒。郭德綱說了，劈他的時候容易把你帶上。”
林拜哈哈一笑，並掃了一眼王言捲起襯衫袖子的手臂上的神秘古老的圖案的紋。或許思考著果然是進去過的人之類的……
王言當然注意到了他的目，不過沒有就此多說。
眼看著王言大口吃喝，林拜笑道：“聽秋冬說，王總有意在網際網路行業一腳？”
“這話有點兒高抬我了，出點兒錢試試水而已。做什麼產品也跟你說了吧？”
見他點頭，王言說道，“現在網際網路行業打的難分難解，我怎麼可能找不痛快呢。資本角逐，可不是咱們能一腳的。當然，他們並不是網際網路的全部，我們也並不是沒有生路。哪怕是了所謂小眾產品，只要做好服務，搞好品質，謹守為使用者服務的宗旨，賺錢是一定的，只不過是賺多，和賺多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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