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彭運良鄭重說道,“我們不是不懂恩的人,我們新界的未來,還是要靠王生來引路的。”
王言拍了拍彭運良的肩膀,了一口煙,幽幽一嘆:“彭生啊,也不是我跟你們錙銖必較,實在是我們那邊太窮了,你是實地看過的。我要不跟你們這邊積極爭取外財,怎麼回頭發展我們那邊?咱們這也算是互相幫助,扶持著互相發展了。”
彭運良笑道:“是王生有大格局,如果真像王生說的那樣,這兩王生自己拿都行,卻給了你們公社。我知道王生是京城人,去到和川公社也不過一年半而已。”
“我這人吶,就是願意看著人民富強,我自己又能用多?”王言擺了擺手,“行了,彭生,趕去買藥材煮涼茶,看看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吧,之後咱們詳談。”
“好!那我就先失陪了。”
彭運良也不多說,此時他心裡都長草了,當即快步而去……
後邊聽了個全的李奎勇走了過來:“言哥,這事兒咱們怎麼不自己幹呢?”
“好漢還得三個幫呢,咱們離這邊上千公里,何況也不悉這邊的況,能幹的過來嗎?”
王言說道,“人家彭氏是大家族,你也看到了,這邊好幾萬人都聽他們的話,家族的子弟們到都是,有當差的,有當黑社會的,有在外面開公司的,還有做學問的,咱們能省多事兒?等到涼茶生意做起來,咱們?等著分錢多好啊。”
“我估計麻煩事兒也不老,要是他們能把事做好,何必請您老過來啊。”李奎勇撇著。
“人家那麼大的家族,能人還是有的。只是缺方向,缺想法。凡事給他們指了路,那麼多人,幹什麼的都有,做事還是很簡單的。不過以後肯定也得多幫著出出主意,讓他們發展的更快一些。只有這樣,咱們公社才能拿到錢,才能搞發展。”
“我說實話啊,言哥,姓彭的說得對,這錢您老自己拿著也沒事兒。您老這是憑本事賺的錢,還是外匯,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我能花那麼多錢嗎?”王言搖了搖頭,“錢多了也是禍,還不如幫著公社發展發展,讓鄉親們都過上好日子。咱們也不圖什麼回報,鄉親們樂呵著,咱們也就樂呵了,就這麼簡單。大勇啊,你這覺悟還得提高啊。”
“我哪比得過您老覺悟高啊,要是我,兒也不去隊。”
王言笑了笑,沒有同李奎勇分辯,溜溜噠噠的弄著相機繼續拍照……
等到下午時候,王言等來了彭運良。
“怎麼樣,彭生?涼茶還行吧?”
“豈止是行?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這次我們可真是要發財了。”彭運良喜上眉梢,“我已經聯絡了其他家族,今天晚上過來一起品涼茶。今晚我們先開個閉門會議,等到明天,我們就聯絡新華社的領導,到時候咱們籤合同。今後還要王生多多費心指導啊。”
“好說好說,你好我好大家好嘛,咱們一起發展,共同致富。”
彭運良哈哈大笑,暢快極了。
然而笑過之後,他卻是轉而說道:“王生,還有件麻煩事兒。”
見王言目詢問,彭運良接著說,“跟王生過來的那個姓鐘的,鍾……”
“鍾躍民、鄭桐,他們倆不是出去見識港島繁華了麼?出事兒了?”李奎勇主接了話。
彭運良點頭:“就是他們兩個。他們在尖沙咀被新義安的人扣下了。”
王言笑呵呵的問道:“人沒事兒吧?”
“沒事兒。”彭運良佩服王言關注的重點,人生地不,只問自己人有沒有事,不問怎麼出的事。
他主解釋起來,“應該是把他們當了渡過去的大陸仔,社團就騙這樣的人。我看那個鍾躍民不是個氣的,估計是發現被騙了之後就手了。在人家的地盤,哪能打得過他們嘛,被抓住抬我彭氏的名頭,人家就把電話打到了我們這裡。”
“這個新義安是怎麼回事兒?”王言好像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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