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對王言來說也有好,那就是接收到的地區都很完整,雖然各種的資源難免被攫取了一些,百姓們過得不怎麼樣,但還是保留著穩定的秩序。
這無疑省去了許多麻煩,但同時也有嚴重的患。
因為王言手中可用的人才不夠,所以哪怕地方上推行新法,但也不徹底。目前來說,他的統治跟以前也沒太多的不同,只是地方上妥協的更改了一些規矩,架子卻還是那一套。如果在之後沒有行,那麼要不了多久,這改的規矩也就跟以前一樣了,好像那些人都白死了。
不!不白死!死了那麼多人,各種的矛盾就緩解了,整個社會又變了增量時代,陷了新迴……
姜大人唉聲嘆氣:“陳大人來信兒了,說是已經打到了保定,馬上就要攻打京城……之前局面雖然不好,但總也能維持。可得王言了兵以後,誰能想到才不到一年,大清就要完了……”
“怎麼,你覺得不著王言兵是好事?”狄大人哂笑,“蜀、關中舊事,你不是不知道,便是咱們跟他們打了這一年,沿途的各個城池之中,甚至此刻的廣州城,不知道多人是他們的人,真讓他安安穩穩的發展,搞不好不廢一兵一卒,就把這大清給辦了。”
“我當然知道,不過要說現在這城裡有多是他們的人,那我是不信的。這才幾年的時間?他佔了那麼大的地盤,人手跟不上的。你看他現在打的快,不用一年大清就要完了。可大清完了之後才是他們要面對的難題。你我都掌一方大權,焉能不知下邊的那些齷齪?
他無人可用,下邊就奉違,他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左右不了下邊的那麼多人。他總不能盯著每個人,每件事吧?所以啊,誰得了天下都一樣。狄大人,你我說不定還有復起之機啊。”
都是頂級的聰明人,姜大人現在除了撤退打假仗也沒什麼事,整天就研究王言了,他敏銳地發現了王言的新法之中利益的再分配,對於百姓的利好,對於地主鄉紳的制,對於工廠主的鼓勵,這與現行的一些規則是極大衝突的。
瞥了他一眼,狄大人笑了起來:“你可別忘了,這個王言到現在也才二十多歲。聽說他一頓能吃三斤飯,十斤,數,拉五石弓,強力壯。而且他這幾年被刺殺八百回,既難殺,又能活。只要他活著,就能鎮得住局面,手裡有兵,誰敢不從?”
“確實如此啊,他太年輕了……”姜大人反應過來,“對他來說,沒有誰是必須的。那這麼看,咱們倆怕是難了。”
“不死就行,別的不說,咱們總也是認識字的嘛,還能回鄉教教書。”
“你是真看開了啊,狄大人。”
狄大人哈哈笑:“不看開也不行,洋人那麼威風都看開了,何況你我啊。”
姜大人也跟著哈哈笑起來,好像是天下間最大的笑話一樣,兩人一時笑得竟然停不下來……
因為王言的大軍無可阻擋,各種的措施全部失敗,並且王言的大軍已經兵臨廣州,知道不會被放過的洋人們當然要早做準備。
早在先前兩萬大軍被打的屁滾尿流以後,洋人一路退到廣州,在想盡辦法做各種嘗試的時候,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幾個月的時間下來,這邊的洋人已經盡數撤離了。眼下王言的大軍來到了廣州,港、澳兩地的洋人這會兒也都跑路了。
其實他們之前數次遣人找王言談判,想要保留現在的權益,但是都遭到了王言的拒絕。
不過其實王言也沒想著把洋人全都趕跑,畢竟接下來還要貿易呢,茶葉、綢等等土特產,在國際上還是比較歡迎的,多也能賺一些外財。同時也能採購外國的東西,以及其他需要的原材料等等,得深度參與國際貿易。
只是這些洋人害怕王言不守承諾,找到機會將他們全都弄死。缺乏安全之下,多數人都選擇了離開,打算等到王言這邊分了勝負再說。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們已經用盡了渾解數,也阻擋不了王言,他們的兵力也不可能越那麼遠的距離投送幾十萬人過來。甚至哪怕幾十萬兵力投送過來,也不夠王言打的。
畢竟這裡有千萬兵員,堆人也能堆死他們。中國人是不怕打仗的,厚厚的歷史書就是戰爭史……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隨著時間過去,南方的滿清反抗勢力大多數都被驅逐到了廣州,石達開正在有意識的對廣州地區進行包圍,讓這裡為的那些死分子的墳場。不想死的,那就只有跳海,希他們有浪裡白條的水。
在北方,姜午終於統帥大軍來到了京城外,不僅僅是姜午,王言也親自來到了城外。
這種屬於決定的關鍵戰役,覆滅一個王朝的最後時刻,王言當然要出場。
然而現場的況,卻一點都不劍拔弩張。
五萬大軍在城外佈置,包圍了京城,就在京城外,是一大堆的沒有兵的留著頭的軍卒。剃頭匠弄著刀子,就在城外現場給那些人刮頭,使之為一個個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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