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眨眨眼,對嵇若星一直持觀態度,沒想到對方會主來找麻煩。
剛想說話,陳珠先皺著眉開口了“朝朝上一直有香味啊,而且是最平常的洗的味道。”
“對啊對啊,我上還有薰草味兒呢,怎麼沒人聞見?”李元探頭探腦過來道。
“你一邊兒去。”許歲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揪著李元為數不多的黑拽到一邊。
庚泯聞聲而來,不聲地擋在柳面前,似笑非笑道“若星是不是當大小姐當久了?連洗的味道都分辨不出來了?”
嵇若星一拳打在棉花上,皮笑不笑道“家裡的打掃阿姨人特別好,從來沒讓我親手幹過活。”
“所以才沒認出來,朝朝你不要介意。”轉向柳,假惺惺地說。
柳好脾氣道“沒關係,但能不能不要這樣我?直接喊名字就可以了。”
此舉算是當眾駁了嵇若星面子,後者臉頓時難看起來。
強裝鎮定,笑得極其不自然“為什麼呀?大家都這樣你,很親切不是嗎?”
“你別多想,只是我們相的時間太短,我不太習慣。”言外之意就是,咱倆不,別沒關係蹭。
嵇若星看似直爽不拘小節,實則並不傻,馬上聽懂了。出一個笑來“本來想和你做朋友的,我覺得我們的格應該很合得來。但你不喜歡,那我就不了。”
庚泯聽到第一句話眉頭就擰了個死疙瘩,遵從心口而出“就你也配。”
發覺自己不小心說出心裡話,也混不在意“對不起我說話直,如果傷到了你那你活該。”
剛想毫不客氣懟回去的柳登時愣了,幾乎同時想到了小泯才十一二歲時發生的一件事。
當初自己還在讀高中,有一天下晚自習,被一個不懷好意的陌生男人尾隨上了公車。
至今無法忘記那時的場景,黑得宛若深淵的天,神平靜又麻木的乘客,不停搖晃,顛簸的公車。
顧及著父母已經去世了,妹妹的年紀又太小,柳不敢惹麻煩,就一直默默忍他黏稠的視線。
男人的目很直白,全車的人卻都冷眼旁觀,無於衷。
柳匆匆忙忙下了公,拔就往家跑,但男人窮追不捨,沒有毫放棄的意思。
柳當時怕極了,沉重的書包拖慢了的腳步,眼看著沾滿泥垢的手就要到的胳膊。
生尖銳的一聲厲呵“你別我姐姐!”
柳泯雙目通紅,暴怒的好似一頭瘋狂的小,不管不顧地衝過來。
手裡舉著平常課上用來剪裁紙張的工刀,閃著冷冰冰的寒。
男人被悍不畏死的一子瘋勁嚇住,猶豫了兩秒,轉跑了。
事後回到家,柳泯嚇得直哭,抱著柳的腰不撒手,眼淚鼻涕糊了滿。
柳聲音發地問為什麼明明害怕還要來幫,柳泯邊眼淚邊噎噎地回答“他會對姐姐做不好的事,小泯雖然害怕,但小泯絕對不允許他那樣做。”
“誰都不可以傷害你,誰都不可以迫你做不願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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