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偏又這樣,
在我不知不覺中,
悄悄地消失。
從我的世界裡,
沒有音訊,
剩下的只是回憶。
不知不覺恍惚起來,嵇若星一不留神手一鬆,整個人失去平衡陡然摔在地上。
從鼻子和額頭流出來,嵇若星愣愣地用手一抹,一片猩紅。
“沒事吧?”一雙漂亮乾淨的手拉起,書肆焦急地問。他本來坐在一邊安靜看戲,看見要倒就條件反地跑過來了。
嵇若星看著他,出被他握著的手,慢吞吞地站起來“你不是程哥,你是他的弟弟,對不對?”
驟然激起來,語無倫次地說“你一定還記得你的哥哥,對不對?!”
嵇若星瘋瘋癲癲的模樣嚇了書肆一大跳,他狐疑地看著“你不會是把腦子摔壞了吧?我可是第一時間就跑過來了,只是沒趕上,你可不能瓷啊。”
嵇若星的腦中一片空白,囁嚅著問“連你也不記得他了嗎?”
書肆一頭霧水“哪有什麼哥哥?我是獨生子啊,而且爸媽潔自好,舉案齊眉。”
他警惕地盯著嵇若星“你會不會記錯了。”
嵇若星愣了愣,接著飛快在口袋裡翻找起來,裡不住喃喃自語著什麼。
片刻手抖著撕開綠包裝的薄荷糖塞進裡,過了好半天渙散的瞳孔恢復了聚焦。
緩了緩,換上一副客套的假笑表“不好意思我記錯了,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是抱歉。”
書肆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其中的問題,但他知道要從清醒的嵇若星口中套話難如登天,於是只好作罷。
嵇若星迴到醫院時嵇若正在優雅地用晚飯,二話不說讓保姆給撕了一隻,用叉子慢悠悠地吃起來。
嵇若看見鼻青臉腫的臉,笑得開心“快告訴我是誰替天行道呢?怎麼沒把你打死?”
嵇若星懶得理他,徑自吃飯,末了還不辨喜怒地提醒一聲“食不言寢不語,不然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走出病房時嵇若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嵇若星,去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吧,你的神狀態實在是堪憂。”
嵇若星似笑非笑“關心我?這可不像你的作風,怕是想我先死了,你就能自己一個人獨吞老東西的產吧?”
笑得天真爛漫“痴心妄想!”
嵇若也樂了“我不喜歡你,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他歪頭笑了笑“但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更何況誰讓你是我姐姐呢?”
誰讓你是我姐姐呢?嵇若星的心深了一下,但這點微不足道的很快被了下去,嗤笑一聲走了。
柳洗完澡躺在床上,前沫每日固定的擾資訊雖遲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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