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籠高中19
“你們對楊銘峰的計劃是什麼?”白芷問道。
就算手心裡鮮紅碩大的名字讓白芷無比肯定楊銘峰一定有問題,甚至有可能是他們破局的關鍵,但人甚至不能和一天前的自己共腦。
謝沉不答反問,“你覺得他特別的地方在哪裡?”
白芷想起晚飯食堂,楊銘峰居高臨下俯視眾人的模樣,托腮思考片刻,“他是班長,他監督所有人,他......他甚至都不用參與每晚的投票,而是代替所有人將讀出那個被選中的名字。”
名字......
白芷當然還記得自己的寫作習慣,手心裡那三個字是故意被寫大的。
一個大寫的名字,如同代表“上帝”的He。
“他是審判者。”白芷肯定道。
“沒錯。”謝沉說出玩家們的計劃,“所以我們需要去證實一下,他究竟是代表高三七班所有人在審判,還是隻代表他自己。”
白芷思考了一下記憶中那個投票環節的流程,瞬間明白了玩家們的計劃,“你們的目標是,那個投票箱?”
謝沉點頭。
看似是一個沒什麼風險的計劃,但不知為何,白芷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
但每晚的投票環節不會因為的不安而推遲,花房裡的薔薇爬滿牆壁,開的如火如荼,恰似人心浮躁。
最先發言的人將矛頭對準了白芷,“白芷一定有問題,那麼沉冷漠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幫別人說話?今天可是幫蘇言了。”
“沒錯,”接下來的人繼續控訴,“今天我罵了一句死瘸子,隨手就把水杯砸我臉上,以前的可做不出來這種事!”
說的是某節課間的事,白芷杯子一砸,那人立刻就老實了,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對,就我對項榛榛的瞭解,從來都是暗中報復,一般不會正面衝突。”
白芷:“......”謝謝。
“就是就是,今天課間路過的時候我踢椅一腳,還搬起凳子砸我,現在我的腳還疼呢......”
指認的理由五花八門,但最後是那個魏之遠的菠蘿頭一招制敵,“我覺得項榛榛讓我覺不對勁的原因是......好像在,不就臉紅害。你們想想,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哪個神經病會想著談啊?你們說對吧?”
眾人:有點道理,但不多。
魏之遠說完,竟然還很得意地看了向菲菲一眼,滿臉寫著“看我不拆穿!”的得意,向菲菲頓生無可,痛苦地了額角。
終於到白芷發言,抿了抿,猶豫半晌,終是低下頭幽幽道,“我確實有喜歡的人。但我如果有問題,是得多心大,才會才這種時候臉紅心跳,滿腦子想著談。你們說對吧?”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魏之遠這樣的二愣子,雕塑課上對楊銘峰說還休的神許多人還歷歷在目。
不人都一臉八卦,眼神在和楊銘峰兩人之間逡巡,但一想著明天可能都會將這一切都忘記,又覺得吃瓜的質都淡了幾分。
白芷將目放在任暉上,倒是很好奇任暉會指認誰。
“項榛榛,”任暉毫不猶豫地開口,“因為今天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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