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回到病房的時候,仍舊有些打不起神。蘇豫有些擔心地看了向晚一眼,不過又覺得奇怪,之前和藍碧過招的時候,不是都遊刃有餘嗎?
他眼眸微微一斂,早知道向晚會被藍碧欺負,他剛剛就應該跟著一道出去,或者不讓向晚送藍碧出去。都是因為他的太過於大意,所以才給向晚帶來了新的傷害。
蘇豫和向晚一樣,都習慣地想要把不是承擔在自己的上,而不會半點責怪另外一個人。
向晚在床邊坐下,到蘇豫關心的眼神,連忙搖了搖頭,打起神來,對向晚笑了笑。那意思也非常明顯,是希他可以放心。
很好,什麼事都沒有,他真的不用再擔心自己,也不用再照顧自己。
可是,蘇豫並不打算相信向晚的微笑,更何況那個笑容無論從什麼角度看上去,都有些太過於蒼白了。他只能搖了搖頭。“晚晚,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強迫你,但是倘若可以,我還是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也只有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才能夠安向晚,才能夠真正的對症下藥。
向晚咬住自己的瓣,看了蘇豫一眼,但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事,我只是覺得,應該個時間學學開車。只是以我的資質,不知道要學多久。”將話題微微一轉,藍碧聽說陳嘉的事,並不想告訴給蘇豫知道。因為這個問題真的太過於沉重了。
更何況蘇豫本就沒有必要,和自己一道,去承這些生命當中,不能承的重量。
的難過和痛苦,都是因為咎由自取,但是倘若因為這樣對蘇豫造了牽連和傷害,可能永遠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蘇豫停了停,大抵沒有想到向晚竟然會聊到開車的事。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向晚應該是覺得在自己犯病的時候,卻不會開車,所以才會造那樣大的困擾。
但是,這事並不是向晚的錯。
“你學開車做什麼,那麼累,而且我可以做你一輩子的司機。”蘇豫寵溺地看著向晚,“你就是你,無論是什麼模樣,我都希那是一個真實的你,你不需要為了我,做出任何的改變,你也不需要為了我,去做任何你不喜歡做的事。”
這句話,不是話,因為蘇豫說得一本正經。
其實,蘇豫並不擅長說話,他真正擅長的事,是做到和承諾。
他承諾向晚一輩子都只用做最真實的自己,至於其他的,他都會用無盡的包容和無盡的來與溫相待。最真實的向晚,就是最好的向晚。
向晚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溼潤得厲害,也只有真正的喜歡,才能有這樣到了極致的放縱和寵溺。
寵若驚,而他,或許也不用對那麼好。
“其實我想學的。”向晚衝著蘇豫笑了笑,真的覺得心中暖得厲害。蘇豫可以接不必改變,那麼於,也應該為了蘇豫,去做出一些改變。而這,也是對他的報道和回應。
謝謝,他的放縱和寵溺。
向晚堅持著,蘇豫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他尊重的一切,也包括,的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蘇豫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到時有些差異。向晚立在一旁,很想問問是誰,但是又想給蘇豫足夠的自由,他的事,自己應該不用手太多。
“還活著嗎?”電話那邊是一個人的聲音,不過聽上去氣勢十足。向晚想了想,雖然只是聽到聲音,但是依稀可以判別,應該是個王范極強的人。
“還活著。”蘇豫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覺得他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整個氣勢都有些弱了。
“老爺子說你不舒服,我明天的飛機,就不勞煩你來接駕了。”電話那邊的人繼續說道。向晚眼睛裡都快要冒出各種各樣的星星了,那種霸道到了極致的王范,也太厲害了吧。
未聞其人,先聞其聲。都快要想到八面玲瓏的王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