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是向晚。”向晚連忙開口,陳晟以為打算妥協,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所以也不攔著。因為他萬萬不會想到,就算是在這樣的況下,在一把刀子威脅著命的時候,向晚仍舊會堅持自己一貫的作風。
永遠都不會向旁人妥協。
“晚晚呀,你是來誇我安必信的事理得不錯的吧。我給你說,你不用誇我,回頭請我吃飯就是了。”穆青青一面啃著麵包,一面得意地開口,倒是真沒有想到自己有商業天賦的,不然也不至於將那事理得那麼完了。不過順帶著說一句,蘇豫在其中也是幫忙不。
“你先聽我說,”向晚非常瞭解穆青青,只要自己不讓住口,那個人就會一直喋喋不休地開口,說到所有人都厭煩了,這才會罷休。“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許你賣出安必信的份,知不知道?”
擔心穆青青聽得不夠清楚,向晚還特意將音調提升了不,話語之中那是滿滿的嚴肅。陳晟完全沒有預料到向晚開口竟然是要說這個的。不過想要攔住向晚的時候,已經晚了。
因為,向晚已經把要說的,都告訴了穆青青。
“你告訴蘇豫,我在……”
不過索陳晟的反應還是不錯,在這個時候總算是反應過來,便連忙將電話搶了過來,然後重重地扔在了地上,用柺杖狠狠地敲打了兩下。
然後,手機就徹底報廢了。
陳晟凌厲的目,停在向晚的臉上,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憤怒。“人,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脾氣不是很好,請不要這樣一再挑戰我的極限。”
陳晟一貫沒有好脾氣,更何況已經被向晚到了這樣的地步。
向晚咬著瓣,臉上卻是倔強滿滿。
承認自己怕得厲害,但是現在也遠不是退的時候,“我並非有意要挑戰您的極限,不過是想提醒您一件事,這世上的事很多,又不是所有的事都會按照您預期的發展。”
向晚雖然怕得厲害,但是並未表現出太多的怯弱。
“你以為這麼淺顯平常的道理,我會不知道嗎?”陳晟重新將向晚打量了一番,雖然知道一貫大膽,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有教訓自己的勇氣。
還真是活得久了,所以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後輩。
他佩服向晚的勇氣,最後的勇氣。
電話的中斷讓穆青青非常著急,可是等到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那邊竟然說已經關機,又給向晚打了電話,但是同樣沒有人接聽。雖然一貫神經大條,但是已經覺到了事的不大對勁。
迫於無奈,只能給蘇豫打了個電話,將剛才向晚在電話裡說得,都轉述給了蘇豫知道。
“什麼!”蘇豫一下子站了起來,剛才還和蘇蘭閒談的他,此刻卻是臉蒼白,連聲音都抖了起來,“什麼做之後就聯絡不上,為什麼說了那麼奇怪的話之後,就聯絡不上了呢?”
“我怎麼知道。”穆青青也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過在電話裡,晚晚應該是被人脅迫了,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不讓我拋售安必信的份,這事難道和安必信有關?”
蘇豫吐了口氣,一定是這樣的。
連忙就打通了陳晟的電話,要想知道陳晟的電話並不難,更何況上次倉庫一別之後,他還專程給了蘇豫一張名片,說倘若有機會的話,一定要登門拜訪。
只是沒有想到,這張名片是在這樣的境下派上用場。
電話很快接通,陳晟用冰涼的聲音和蘇豫寒暄,“蘇先生,怎麼想到這個時候給我電話了呢?我還打算找個不錯的時候,去拜訪一下蘇城,畢竟論及A市商界,我也只是他的晚輩。”
客氣歸於客氣,但是也僅僅是客氣,陳晟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客氣,就做錯什麼讓步。
“陳叔叔,我想知道晚晚是不是在你的手上?”蘇豫開門見山地問道,“如果是的話,我希陳叔叔可以將還給我,那樣我們還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否則的話……”
蘇豫雖然一向溫潤,但是倘若陳晟犯到了他的底線,那麼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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