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包間裡面是燈好氣氛佳,但是在裡面的向晚,怎麼坐著怎麼不舒服。如果是換做以往的話,在餐前都會趁機調戲蘇豫一番,作為飯前的小菜種種。甚至於有的時候這飯前小菜過於緻,都會忘記那頓的正餐。
但是吧,當著蘇蘭的面,哪裡有染指蘇豫的膽子?就只能頗為尷尬地衝著蘇豫笑了笑,那模樣比哭都還要難看。
這吃飯和上刑場的節奏一模一樣,又是要鬧哪樣?
看到向晚這幅渾不自在的模樣,蘇豫就覺得好笑,於是拍了拍向晚的肩膀,低聲音地說道。
“晚晚,沒有關係的,你平時怎麼樣,現在還怎麼樣。”蘇豫當向晚是覺得拘束了,想著自己這樣說,會讓舒服一些。
但是向晚只是微微皺眉,然後非常嫌棄地看了蘇豫一眼。
按照平時的來,他還真敢說?
雖然討論的是正經可以上臺面的事,但是流的過程中,不自覺地咬了耳朵,在蘇蘭看來,他們又是在故意秀恩了。
這麼說吧,倘若是恩的一對,那麼無論做什麼,看上去都像是在秀恩。
“你們就不能點完菜,再繼續嗎?”王大人已經發號施令了,向晚和蘇豫也只能一個勁兒地點頭,不敢提出毫的異議。因為晴雨酒店海鮮非常出名,所以就點一份龍蝦和螃蟹。
海鮮這類東西,向晚喜歡吃的,不過難得打理,但是有蘇豫在,應該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這不,剛剛上桌之後,蘇豫就已經非常自覺地忙碌了起來,先是給向晚剝了一隻,然後又給向晚剝了一隻。
人就只用低著頭食,再順道抬起頭衝著蘇豫笑笑,就算是回報了他剛才的努力工作。
但是,卻引來了蘇蘭的一聲輕咳。
“姐,要不然我給你剝一個吧。”蘇豫以為蘇蘭吃醋了,便是連忙開口說道,但是忍不住還是吐槽了一句。蘇蘭一向什麼事都不會放在心上,所以也不會太在乎這事吧。
蘇蘭也不說話,只是取過一隻蝦剝了起來,作乾淨利索,彷彿在說自己手足食,可不能指蘇豫太多。
蘇豫尷尬地扯了扯角,好吧,就不指自己可以在姐姐這裡佔了便宜。
蘇蘭很快就把蝦剝了出來,但是送到的,卻是向晚的盤中。
他倒是無比雲淡風輕,但是蘇豫和向晚都瞪大了眼睛,一副狀況外的模樣。尤其是向晚,的下都快落在桌子上了。
蘇蘭剛剛給自己剝了蝦?
覺得這事帶給的震撼,不亞於世界末日和原子彈發了。
但是吧,想要蘇蘭就這事做出解釋,也應該是不大可能。
倒是一旁的蘇豫,竟然忍俊不地笑了出來,已經許久沒有看到蘇豫的臉上,出那種完全燦爛,完全高興的笑容了。
向晚呆呆地看著蘇豫,不明白,他又是唱哪出。
“晚晚呀,我姐這樣就是接納你了。也只有自己人,才能到剝蝦的待遇。”蘇豫一面解釋,一面笑得前仰後翻,似乎比向晚更加高興。
他很在意家庭,也很在意向晚,所以希自己的每一個家人都可以接納向晚,現在總算是攻克了蘇蘭的難關,蘇豫當然高興得忘乎所以了。
“真的?”向晚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忙一雙眼睛閃耀著滿滿的星星,盯著蘇蘭,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蘇蘭的臉,有一抹淡淡的紅,眼神還有些閃躲。一貫強勢的王大人,此刻卻略微有些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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