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之前陳晟在安必信收購的票,我現在就把它轉讓給您了。”
向晚這樣說,是為了讓安總能更好地接自己的好意。“其實吧,我就是一律師,對這些事都不是特別懂,這票拿著也沒有用,倒不如給您,也當做投資。”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雖然安必信的確非常需要向晚手中的流通,但是安總又覺得這樣有些太對不起向晚了,畢竟為了公司的事跑前跑後,甚至於還得罪了陳晟,做了那麼多事,早就超出了律師應該做的範圍。
這些份無論是從上,還是從本上,都應該是向晚的。“向律師,這份您還是收著吧,就當您在我們這裡了,利和分紅都不了您的。”
“可是……”向晚為難得厲害,是真沒有想過陳晟會把在安必信的票無償轉移給自己,這就好像是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但是沒有覺得是自己賺到了,反而心裡很不舒服。
“別可是了,這是向小姐應該得到的。”看到向晚仍舊非常為難,安總連忙又說了一句,規勸向晚一定要接他的好意,向晚坳不過去,只能點了點頭,“好吧,安總您一再說,我再不拿的話,就有些矯了。”
安總衝著向晚擺了擺手,淺淺一笑。
知道蘇豫還在外面等著自己,向晚把事理好了,就一路小跑著出來,白的科邁羅停在外面,蘇豫低著頭,看著一本外科醫學的書籍,那專心致志的模樣,都沒有注意到向晚出來。
向晚看到這一幕,心裡歡喜得厲害,就想著要如何給蘇豫開一個玩笑。
於是悄悄地繞到車後面,從那個方向上了副駕駛座,因為要等著向晚回來的關係,副駕駛座的門就沒有拉上,一直都虛掩著。蘇豫一貫有這樣的習慣,向晚也是知道的。
就弓著子,坐到了副駕駛座上,蘇豫仍舊一顆心撲在書上,都還沒有注意到心懷不軌的向晚已經上車了。
人在心中盤算了一下,下一瞬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蘇豫的大上,然後用最矯最矯的聲音開口。
“帥哥,這是去哪裡,要不要人家陪著呢?”
蘇豫聽得這話,乾脆直接地將向晚往懷中一拉,然後將書放在了一旁,臉上並沒有毫的驚訝,彷彿從一開始就知道進來的人是向晚了。
向晚在蘇豫的懷中,有些不大高興,本以為蘇豫會嚇得大驚失的,就算再不濟總得一聲吧,結果迎來的就是那麼平靜的反應,不得不說,實在是太讓人失了。衝著蘇豫翻了一個白眼。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我了?”
“嗯吶。”蘇豫非常乾脆地點了點頭,敢向晚是打算和自己玩一個驚喜的,只是可惜太不會掩藏自己的行蹤了,這還沒有開始,就被自己發現了。“你從安必信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呀。”
竟然那麼早就被發現了……
向晚嘟囔了一下,更是賠了一個無趣。扁著埋怨到,“你呀,就不能一心一意,認認真真地看書嗎?注意我什麼時候出來,有意思嗎?”
蘇豫寵溺地看了向晚一眼,卻是不做解釋。他縱然是拿著一本書打發時間,但是向晚在裡面,他能不擔心嗎?所以吧,這本書,是橫看豎看,都沒有看進去。
向晚突然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一雙眼睛轉了轉,然後湊到了蘇豫的面前,“蘇蘇呀,你該不會是就那本書當擺設,其實一直在關注著我什麼時候出來吧?”
發現了這事,可得意了。
也猜到了蘇豫一定會狡辯,已經準備拿出自己作為專業律師的辯才,和蘇豫好好地爭論一番。
但是,再一次低估了蘇豫的本事。
蘇豫含著笑,對向晚說。“是呀。”
他就用這麼兩個字,把給打發了?向晚徹底偃旗息鼓了,就靠在蘇豫的懷裡,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不帶你這樣的,你應該為自己辯解一下,你說你認真看書會死麼?”
覺得吧,是真心勞心勞力不說了,作為原告不但要想好自己的說辭,還得告訴被告應該如何為自己辯解,你說這樣就是為了增添一些平日生活的趣,咋蘇豫就不配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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