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真的有些頭疼啊,就可憐兮兮地看著蘇豫,“蘇蘇呀,要不這樣,我們不去金壇醫院行不行,我們換一個醫院,你呢,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
在心中盤算了一下,估著現在要說服蘇豫不去醫院,估計是不可能的了,那麼只能退而求其次,這丟人是一定的,在一群陌生人面前丟人,總比在悉的人面前丟人的好,權衡了一下,覺得蘇豫應該可以答應。
“為什麼不去金壇醫院?”蘇豫有些奇怪地看了向晚一眼,“我們醫院的裝置是A市最好的,醫生和護士也不錯,再說了有我在,你還怕委屈?”
向晚更是無奈地看了蘇豫一眼,覺得自己和蘇豫通的時候,是不是存在一定的障礙呀,不然他為什麼就是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呢。
通障礙這是病,難道就不能治療一下嗎?
“蘇蘇,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向晚只能非常老實地,將自己所有的顧慮都說了一遍,然後扭扭地開口。“蘇蘇呀,我已經是院長夫人了,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嗎?你看,不去金壇的話,你怎麼樣就怎麼樣?”
“X,B超,你實在不放心,做腸鏡都行呀。”向晚把自己在醫院可能接到的種種檢查,都報了出來。
那種節奏,簡直是在報滿清十大酷刑的節奏。
“好吧,隨便你了。”蘇豫衝著向晚擺了擺手,好吧,既然都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蘇豫也沒有了其他的法子,就只能暫時地由著向晚了。反正是檢查,這在什麼地方檢查,不是檢查的?
於是將車換了一個方向,就到了紫荊醫院的門前,這也是A市數一數二的私立醫院,同樣花錢如同流水,和金壇醫院不相上下。然後向晚就被蘇豫領著,接各種各樣的檢查。
而且向晚很快就發現自己還真是圖樣圖森破,A市又不大,私立醫院就那麼幾家,就算把公立加上,也就七八家左右,它們經常都要做學流的,蘇豫又是很多學流的牽頭人,就算是在紫荊醫院,也是一大把一大把的人。
所以向晚低著頭,恨不得找地給鑽了。錯了,他真的錯了。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進醫院的,這果然進到哪裡,都很麻煩。
偏偏醫生告訴蘇豫那傷真的沒有關係,就連輕微腦震盪都是沒有。換句話說,連坐都不用坐下,就可以走了。至於其他的病也是沒有了,這幅子雖然沒有辦法打老虎,但是還是剛剛的。
但是,蘇豫還是非常堅定地給向晚要了一張病床,讓今天靜養,明天才許出院。對此向晚已經無力反駁了。
今天算是知道,蘇豫到底有多大題小做。
人家醫生都說沒有關係的,他卻一定要強迫著聽他這個醫生的。而且如果不是向晚攔著,他還打算再去金壇醫院再來一次,彷彿不檢查出什麼病,就不會罷休了。
而向晚也對此深深的無奈,就安安分分地躺在了床上,蘇豫就在一旁陪著,要不是很清楚自己只是小傷,都以為病膏肓了。
不然,蘇豫幹什麼這樣小心翼翼地是要鬧哪樣。不過向晚還是覺得非常慶幸,因為很快醫院就打電話給蘇豫了,說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手,需要他回去,然後指導執行。
蘇豫接完電話,就看了向晚一眼。
“我知道,我在這裡好好休息,乖乖你等著你回來,你看這樣好不好?”向晚趕忙非常乖巧地開口,然後楚楚可憐地看著蘇豫,眼睛眨眨的,別提有多乖了。
“知道就好。”蘇豫雖然還是有些不大放心,但是也只能勉強地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醫院。
向晚這才是鬆了口氣,自己總算是自由了,如果蘇豫一直在病房的話,本就不可能靜養下來,他會喋喋不休地各種訓斥自己的。
雖然他的訓斥很甜,但是向晚表示,也不能一次劑量過大的呀。
就套拉著腦袋,躺在病床上玩手機,一個人呆在病房裡也很無聊,思考著就給穆青青打了個電話,今天是週末,不用上班,陪著自己聊天,也不錯吧。
“你個沒有良心的,還知道給我打電話?”看到是向晚的來電顯示,穆青青乾脆直接地就開始罵了。自從向晚和蘇豫好上了,就幾乎很給自己打電話了。以前還會經常一起吃大排檔,現在更是省掉了。
關鍵是現在向晚專心學車連班都可以不去上,他們見面的時間就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