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曖狠狠地瞪了一眼。
向晚也沒有說什麼,就拉著穆青青離開,等出了餐廳,才是非常無奈地開口。“你說你在那個時候笑什麼笑,只怕會更恨我吧。”
“本來就十分痛恨你,現在變了百分,有區別嗎?”穆青青瞪了向晚一眼,“而且這不是我的的錯,誰讓你最後的那句話實在是太好笑了。你說祝用餐愉快,我敢打賭,現在什麼都吃不下了。”
金壇醫院的工作餐誠然不錯,但是凌曖已經吃了一肚子的氣,試問哪裡還吃得下其他呢。
“你呀。”向晚抱怨地看了穆青青一眼,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便更不好責怪穆青青剛才的失禮了。“我也覺得是什麼都吃不下了。”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又回房檢視資料嗎?”穆青青忍不住嘆了口氣,一想到要關在那個小小的屋子,看看不懂又讓頭大的資料,就渾都不舒服。向晚明明知道痛苦,卻嘲諷他是咎由自取,本來可以在事務所吹空調喝涼水,偏偏要來自己這裡罪。
“我打算去圖書館一趟,查一些資料。”金壇醫院雖然是醫院,但是裡面的設施非常齊全,有專門的員工食堂,員工宿舍,員工健館,員工圖書館……總而言之,服務超好,平時在醫院都不用出門了。
聽醫生和護士說了,那裡的資料非常齊全,所以想過去看看,順便做一個資料的補充。
“好吧。”穆青青雖然興趣不是很高,但是蘇豫叮囑了,要一步不離地跟著向晚,所以也就只能移駕去了圖書館。
圖書館是單獨的一幢樓,修得極大,裡面的資料也是異常富。向晚進了圖書館,就開始翻找各種各樣的資料,都是關於腦淤的。凌遠山的病例看過了,可惜的是專業不對口,只知道腦淤是腦子出了問題,其他的,都說不上來。
而且,又不能指蘇豫會告訴給知道。
所以這事還是得自己來。
一會兒的功夫,手中的書已經堆積了小山,就去到一個角落,認真地看了起來。穆青青趴在向晚的對面,無聊地玩著手機。
順帶著給蘇豫簡單地彙報這邊的況。
“我聽說醫院為了凌先生的事,還專門請了一個律師專員,專門負責這個案件。”那人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開口,只可惜周圍的三人都興趣寥寥,這事已經在醫院傳開了,他還把它當秘來說嗎?
向晚只是抬了抬手,然後又繼續將重點放在自己手中的書上。
沒有辦法,現在已經習慣自己於熱議流當中,自然也就見怪不怪了。但是一旁的穆青青,顯然對這事有了興趣,豁然一下就坐了起來,向晚瞪大眼睛,不解地看了一眼。
“聽說那律師很有本事,是蘇院長的人,之前理安必信的案子,那一個手段鐵,連曾經叱吒風雲的陳晟,都被斬於馬下。”
一護士慨到,眼睛裡滿滿冒出各種星星,向晚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淹沒了。不過說那話分明不是很有道理,哪裡是將陳晟斬於馬下,分明是陳晟沒有將放在眼裡,一直都是大意輕敵,才讓撿了那麼大的一個便宜。
“那是當然,你沒有見識到今天早上的槍舌劍,那口才,才一個厲害。”另外一名醫生也附議,但是明顯有些妻管嚴的屬。“不過我開始替蘇院長擔心了,守著這麼厲害的一個媳婦,平時不知道被欺負什麼樣子了。”
蘇豫的脾氣,醫院上下都是知道的。在見識到了向晚如此脾氣之後,他們就無比確定蘇豫在家中扮演的角,絕壁是弱勢群。
但是,向晚必須要承認的一點是,自己真的沒有欺負過蘇豫呀,連一次都沒有。
倒是蘇豫這個外人眼中的好老人,經常變著花樣地在欺負自己,然後在那裡討到各種各樣的便宜。只是可惜,的這套說辭,因為缺乏足夠的證據,所以一直都沒有人相信。
“青青,你也覺得,我欺負蘇豫了?”低聲音,想在自己最好的閨這裡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當然。”穆青青連想都沒有想,就給出了一個非常乾脆的回答。“你都快把蘇豫給欺負得死死的了,還好意思問嗎?”
……
好吧,算是友不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