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向晚雖然對蘇豫並沒有太多的指,但是本著死馬就當活馬醫的原則,覺得現在自己也姑且就只能勉為其難地相信蘇豫了。
蘇蘭那邊仍舊是帶著慵懶地接通了電話,就和蘇豫簡單應酬了兩句,明白他此行的目的之後,蘇蘭就非常乾脆地回絕了一句。
“這事電話裡說不方便,你找個時間,約我出來吃飯,我再詳細地和你說。”不愧是傳說中的王大人,甚至於連個蘇豫一個開口說完事的機會,都不給。
“姐……不是……”蘇豫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而電話那邊,已經沒有了聲音。
“姐姐又掛你電話了,是吧?”向晚有些嫌棄地看了蘇豫一眼,家男人就這個戰鬥力,可真是弱了。就算蘇豫沒有開口,就把他定義為了失敗者。雖然這樣說多有些草率,但是毫沒有委屈蘇豫的意思。
蘇豫帶著苦笑,非常無奈地點了點頭。
“我姐說了,等到有空了,約我們出去吃飯,然後再詳談,說電話裡不方便。”蘇豫說到這裡,倒是真的忍不住想要吐槽,他也是想不明白,這事就在電話裡說了呀,有什麼不方便的呢?
“哦。”向晚點了點頭,也沒有問的時間和地點。因為這兩件事一定是蘇蘭來決定的,連發表一個參考意見的權利都沒有,所以吧,問不問也沒有什麼差的,反正時候到了,蘇蘭就會通知他們的呀。
”也別這幅表唄,我姐的朋友圈並不是很廣泛,我等會調查一圈,就應該知道是誰結婚了。”蘇豫見得向晚興致有些不高,連忙勸道。
“真的?”向晚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來說,他們做律師的,人脈非常重要,尤其是像蘇蘭這麼厲害的角,難道不是八面玲瓏的誼花嗎?不過想到王大人殺氣騰騰見人殺人的氣質之後,就有了答案。
不是蘇蘭的朋友太,而是王大人要求太高,能夠眼的人,實在是不多。
“當然是真的。”蘇豫一面保證,一面尋了機會,將向晚的細腰抱,“媳婦,這事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幫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不過順帶一說,能夠讓蘇蘭當伴娘的婚禮,註定不會簡單。真的到向晚的手中,蘇豫還有些擔心自家的人理不好呢。
和能力無關,他就是習慣地關心向晚。
“那好吧。”向晚嘟囔了一下,反正就沒有指蘇豫太多,所以現在也並不是特別失,不過還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參加自己的婚禮,現在竟然要做伴娘,為別人家的婚禮心,真是虧大發了。”
本就只想吐槽一下,偏偏蘇豫抱著腰的那雙手,忍不住抖下,向晚瞬間眼眸就變得凜冽了起來,如同抓住了罪魁禍首一般。
“蘇蘇,你欠我的婚禮呢?”
都忘記了,蘇豫還欠一個熱鬧無比的婚禮,所以響起來的時候,儼然就是一副債主的模樣,而且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向晚強勢地問下,蘇豫只能頗為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婚禮他是真的想和向晚給辦了,但是最近不是破事一件接著一件嗎?安必信和醫院的事,忙得暈頭轉向,這也才是剛剛落定,暫時還沒有經歷,來理這一系列的問題和麻煩。就只能用非常可憐的目看著向晚。
“你是不是不娶我了?” 發現蘇豫的眼中有可憐,向晚說得比他還要可憐,就差聲淚俱下了,“蘇蘇,你如果不想和我繼續在一起了,你說就是了,拖著婚禮算什麼,我很乖,你放手我不會纏著你的。”
然後,就被蘇豫瞪了一眼。
忘記婚禮是他的錯,但是聽聽向晚那都是什麼臺詞,竟然說不會纏著自己?用手了太,那裡還真頭疼得厲害。
“哪有。只是最近都沒有什麼好日子,要不這樣,我帶你出去玩一趟,也算是給你放個假。等到我們回來之後,就結婚。”
知道向晚不會放過自己,所以蘇豫非常乾脆地轉移了話題,向晚喜歡打打鬧鬧,之類的都很像是個小孩子,小孩子是最喜歡去外面玩的,而且認識向晚之後,似乎也沒有什麼時間外出,讓他多覺得虧欠了向晚。
更何況一趟旅行,真的可以為他們日後,最為好的回憶。
雖然還沒有開始旅行,但是不得不說,他也變得無比嚮往了起來。
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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