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向晚就和蘇豫朝著孤兒院去,一路上向晚都無打采的,像是在琢磨什麼大事。不過這幅懨懨的模樣,就讓蘇豫的擔心,忍不住多了些。
“怎麼?”蘇豫陪著小心地看了向晚一眼,最近有些怪怪的。不過應該是因為懷孕了,所以就稍微有些奇怪了。按照書上說的,這著懷孕初期心裡障礙,也不是個疾病,只需要一段時間的調整,就可以走出來了。
“沒有。就昨天沒有睡好。”向晚非常坦誠,然後往上聳了聳肩膀,“我總覺得我最近的睡眠質量不是很好,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
蘇豫忍不住看了向晚一眼,睡眠質量不好?但是每個晚上上床躺在自己懷中,就能分分鐘睡著的向晚,無論從什麼方向來看,都不像是睡眠質量不好的呢?
不過吧,他一貫縱容著向晚,更不可能因為這種事和向晚計較。就非常沉默地點了點頭,說自己沒有睡好,就是沒有睡好吧。
車平緩地行駛在路上,向晚就在副駕駛座上,昏昏睡的。說自己沒有睡好,也是認真的。就昨天晚上穆青青說的那些話,雖然不在意,但是多還是聽進去了。也開始有些擔憂自己現在的境。雖然說蘇豫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不會三心二意,但是……
一輩子的時間畢竟太長太長,長到也沒有多的把握。
經歷過一段八年無果的長跑婚姻之後,雖然向晚平日裡都沒有什麼表現,但是心裡面多多都是有些自卑的。也有些懼怕。
在的面前,多會顯得怯弱而卑微。
所以,這樣琢磨就沒有能夠睡好。
車停在了孤兒院的門口,向晚從車上走了下來,蘇豫已經去了後備箱,將滿滿的禮卸了下來,習慣地想要幫忙,但是卻被蘇豫給攔了下來。
“這事還是給我來。”蘇豫衝著向晚,淺淺地笑了笑。然後就招呼著幾個年紀大一些孩子過來,幫著將東西順了過去。蘇豫是孤兒院的常客,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所以孤兒院大部分孩子,都是認識他的。
看到有禮,都是撒著歡地跑了過來。
蘇豫也就把事給了他們來做,自己落得了清靜,乾脆攬過向晚的細腰,淺淺地笑了笑。“走吧,我們去前面的地方逛逛,也順便去拜訪一下院長。”
話雖然如此說,但是在院長室裡,見到是另外一個男人,四十多的年紀,慈眉善目,也是十分幹。
“之前的王校長呢?”蘇豫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下正坐在椅子上辦公的男人,有些不解地開口。那個男人看到蘇豫,表也是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解釋道。
“王校長不是年紀已經大了嘛,就退休回家了。我是新接替他的校長,我姓張。”男人對蘇豫點頭,“你就是蘇先生吧,這些年還真是謝謝你每年都過來,還給學校捐錢捐的。”
“這沒有什麼,畢竟我也是從這裡出去的。”蘇豫衝著男人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見到老校長讓他心裡有些不適應,但是想想老校長的確年紀大了,退休什麼,也是應該的。
“您以前,也在這間孤兒院?”張校長有些奇怪地看了蘇豫一眼,“我是從外地過來的,剛剛接手這個孤兒院不到兩個月,很多事都不悉。不過我這裡有相簿,倘若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翻翻,就當是回憶過去了唄。”
“好哇好哇。”蘇豫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向晚就是非常乾脆地一個勁兒地點頭,呢,早就想要看看和蘇豫有關的東西了,現在好不容有了這麼個機會,自然是不會錯過了。
“那個,不會很麻煩嗎?”蘇豫還是比較理智,雖然心裡面也期待的,但是也不能太麻煩別人了。
“當然不會很麻煩了。更何況我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接待好兩位。我記得相簿就在書櫃裡,我去找找。”院長一面說,一面已經開始在書櫃上尋找了。
蘇豫嘆了口氣,臉上的表多有些無奈,看來只能暫時接這個安排了,回頭看了向晚一眼,眉開眼笑的,似乎非常喜歡這個安排。
這,也就是向晚了。
張院長很快就翻出了厚厚兩沓相簿,因為孤兒院時常會有孩子進來或者被人領養走,所以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拍些照片,當是個紀念。
“就是這些了。你們在這裡先看著,我還有些事,理完了再回來。”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張院長也表現得有些無奈了。
“您忙,不用管我們。”向晚更是滿滿不好意思,是他們在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