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
聽到他的話之後,眾人更是臉一變,紛紛憂慮起來。
因為這樣的事很有可能!
“這,也,也未必吧?”
趙歇聽了說道,“嬴政雖然詐,但,我們終究是替他賣命了呀。”
“你既然知道他是詐的人,那這一次他有名正言順可以修理我們的機會,能放過我們嗎?”
田儋聽了,皺眉說道,“我們不能把事想的太過於樂觀了,必須要早做打算。”
什麼?
早做打算?
聽到他的話之後,眾人神各自一變。
“老兄,你的意思是我們這就準備手嗎?”
趙歇聽了,有些哭無淚的攤了攤手,“我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了,手下,只有僅剩的幾百殘兵,就算想要手,那頃刻之間就會被撲滅的。”
“你是如此,我不是更慘?”
魏咎聽了,也是哀嘆說道,“我差不多就是個孤家寡人了。”
一旁項伯聽了,張了張也言又止。
他是沒臉說話了,他心說,你差不多是個孤家寡人,我現在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了,我不比你們慘嗎?
“我看,這事我們不能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張良忽然開口說道,“我們已經是遭了這一番損失了,如果這個時候再有人有什麼作的話,那更會讓秦國人拿出理由和藉口來對我們下手。”
嗯?
聽了他的話之後,眾人又是一陣表迥異。
不過,雖然張良的話有一點道理,然而在眾人心裡聽著卻另有一番滋味,因為現在別人基本上底都賠幹了,而張玲和韓國這一次卻並沒有遭什麼損失。
所以張良這一番勸的話,在眾人的心裡面聽著好像在說,你們不要因此把我給害了!
你們是沒什麼機會了,但是我們這一次不會跟著遭殃啊,如果你們把我們害了,那我們不就是也跟著吃虧了嗎?
“子房啊,你們韓國這一次倒是沒事,畢竟你們沒有什麼損失,也沒有吃敗仗,就算被責罰也不會被責罰到什麼程度。”
田榮看著張良說道,“可我們就不一樣了。”
“田榮公子,張良,並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張良現在心裡面也很想吐槽他們這幫人一番,心說你們之前的那些囂張氣焰呢?
不過,他現在,倒是想要真真正正的勸一下這幫人,讓他們可千萬不要過於著急的幹一些糊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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