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夜幕降臨,箕道的軍營燈火通明,士兵們整裝待發,個個拳掌。
城,那些應也悄悄做好了準備,藏在東門附近的民宅裡,只等約定的訊號。
而就在此時,馮徵派去的人終於找到了箕淮,急聲道,“尹相!大事不好!箕道今晚就要攻城,我們得到訊息,城有幾十多家貴族,要舉全族之力,更有和守城士兵做應,約定深夜在東門開啟城門接應他!”
來人語氣凝重,“尹相若不趕想辦法,等箕道城,我們被外夾擊,您和陛下都必死無疑啊!尤其是,箕道他們現在,對您可是恨之骨啊!”
箕淮聞言,驚得渾冰涼,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他心裡又慌又怒,暗罵箕道險,沒想到對方竟然聯絡了這麼多應,這下麻煩大了!
“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策應?”
箕淮愕然,“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陛下難道不夠厚待他們嗎?”
“聽聞是箕道設了個苦計。”
部下小心說道,“他讓人砍了那些貴族在他軍中的那些將領軍們的腦袋,故意宣稱是您這麼幹的……”
我特麼?
聽到部下的話,箕淮瞬間臉一黑,“還有這樣的事?”
“回稟尹相,千真萬確啊!”
部下說道,“所以那些貴族們才會怒,現而今,已經準備好策全族,要和箕道里應外合了!”
“現在說清,是否還來得及?”
箕淮聽了,眉頭鎖。
部下趕勸道,“只怕是不妥!我聽說箕道讓人把人頭送了進來,他們只看到族人的死,心裡憤恨,現在哪裡能聽得進去解釋?必然會認為尹相您在欺瞞啊!”
噝……
箕淮一聽,心裡也是一沉。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他們那些人,只看到了這麼多的人頭,現在看到自己子孫死了,一個個都被仇恨蒙了雙眼,又怎麼可能能聽得進去解釋?
“這該死的箕道!他真是個畜生啊!”
箕淮忍不住大罵,“惡毒至極!他不得好死!”
“尹相,您看這可如何是好啊?”
部下見狀又問道,“城竟然有這麼多叛徒,我們本抵擋不住啊!”
箕否心裡滿是絕,只覺得天要亡箕子國了。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際,一個侍衛匆匆闖,“尹相,外面有位大秦的使者求見,說有要事,或許,能幫我們化解這場危機!”
“嗯?誰?大秦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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