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證據?什麼證據?反正我不知道。”
項羽卻是依舊連連搖頭,矢口否認。
“呵呵,你裝蒜了。”
就在這時,趙歇指著項羽,冷笑著說道,“剛才我們遠遠的就看到,是你先的手。”
什麼?
聽到趙歇的話,項梁和項羽等人,全都臉驟然一變。
“你胡說什麼?你看到什麼了?”
項羽馬上反駁說道,“要麼是你看錯了,要麼是你在故意汙衊。”
“什麼汙衊?我一個人汙衊,我們一群人還需要汙衊你嗎?哼,你可真是會顛倒黑白、歪曲事實啊!”
趙歇聽了反駁說道。
“是啊,剛才我們確實看得清清楚楚的。”
一旁的魏咎聽了,馬上上前說道,“一個人看錯了,那兩個人、多個人總不可能都看錯吧?一個人冤枉你,難道一群人都要冤枉你嗎?”
“哼,那可未必。”
項羽聽了,冷聲說道,“誰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沆瀣一氣,一直和我們不對付?”
“呵呵,這話說的?”
“好了,你住口!”
就在項羽想要繼續說什麼的時候,項梁趕開口打斷了他。
這話都敢說,那是能隨便說的嗎?
現在如果和這些人完全惡,什麼都不顧的破罐子破摔,那對整個項氏來說,絕對不是好訊息。
一則項梁雖然明白自己這邊的實力,加上項羽這一部分,當然是很強。但他也沒必要一定在這個時候與這些人進行消耗對沖。
二者對方人多勢眾,自己這個時候帶著族人,非要和他們,那實在不明智。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個時候,張良和范增都在呢。
張良好歹也還有一個韓國人的份,可是范增就不一樣了,范增是專屬於馮徵的智囊啊。
他是馮徵的謀臣,很多時候都很明顯的在為馮徵考慮,立場當然也是站在馮徵那邊的。
在這種況下,你還非要連他算在一起,與這麼多人進行衝突對抗,那他又怎麼可能會毫無反應、毫無作呢?
如果他在這裡非要堅定地咬死自己這些人今日的所作所為,而這樣的訊息一旦捅到馮徵那裡,自己這些人肯定要遭重。
所以他才不得不要剋制。
而且這一次他們確實也於了被,於被的時候,任何一個選擇和作其實都是影響比較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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