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兩位來了,不必多禮,快請坐。”章邯抬手示意兩人落座,臉上出和善的笑意,道:“兩位能一同前來,我心甚啊。”
他這話,顯然是故意說的,可聽在項梁和項伯耳朵裡,卻無比刺耳。
縱使心中刺耳,他們也不敢對章邯有半分不滿,所有的怨氣,都只敢撒在彼此上。在他們看來,章邯所做的一切都沒錯,也從未對不起他們,對不起他們的,唯有眼前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哎,大人,臣聞之有愧啊!”項梁看著章邯,立刻搖了搖頭,擺出一臉苦相說道。
一旁的項伯聽了,眼神微閃,心中冷笑——他知道,項梁這是要告狀了!
“章大人,這次的事,實在是可惜了。本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卻沒想到被人辦砸了。”項伯也立刻開口,話鋒一轉,又道:“說起來,這事也怪我,沒想到我位卑言輕,終究是把事辦砸了。”
嗯?你說什麼?
聽到項伯的話,項梁忍不住臉一沉,心中怒火翻湧——這傢伙,竟然還有臉說這樣的話,還有臉找這樣的藉口?
“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章邯看著兩人,出一臉不解的神,緩緩開口問道。
而一旁的項梁此時此刻只想破口大罵,項伯這個該死的東西,他有那麼多的謀詭計,最後竟然還敢做出這麼無辜的樣子,給誰看呀?
簡直是臭不要臉!
而項伯這時不慌不忙地說道:“前些時候章邯大人讓我去做的事,我做了,奈何沒功。今日眼睜睜看著釀出大禍,卻無能為力。如今只想著該如何才能補救。”
嗯……嗯?
我特麼?
你說什麼?
聽到項伯的話之後,項梁的臉更是沉。
什麼意思?
什麼做代你的事沒辦好?
難道不是沒辦嗎?
你這理由找的真是……
哦,是嗎?
章邯故作驚訝地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你們給我說個清楚,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侯爺代了。”
回稟大人。
項伯躬說道:“前些時候,大人說,此次事特殊,要讓我聯絡項氏一族的人。我知道事特殊,因此不敢耽擱,但也不敢大張旗鼓,只能派人去請。但是項氏族人卻沒有任何一人願意前來。我想著他們對我如此的不信任,那我只怕說點什麼做點什麼,他們也全然不信。因此事才耽擱下來。”
嗯?
什麼?
項梁愕然,冷聲說道:“你確定你找人通知過我嗎?”
“哦?你怎麼給忘了?”項伯聽了,故意說道:“前些時候,我確實找人去通知過你們,而是被你們給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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