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朕准你當鹹魚了嗎》第1852章 項伯:我都說了(1)

作者:毛神大大·22天前

他略作沉,開口道:“回盟主,當時項伯確在營中。衝突起因,據我所知,乃是雙方士卒因爭奪一水源,口角相爭,繼而推搡,最終演變為械鬥。項梁將軍與田儋將軍聞訊趕到時,局面已難以控制。”

他心道:從小事說起,淡化“蓄意”、“欺”等定詞彙。

“至於更深緣由……”項伯斟酌著詞句,“項梁將軍治軍嚴整,有時要求苛刻,或與友軍習慣不同,易生。田儋將軍所部,亦是男兒,不得氣。雙方積怨或許有之,但項伯以為,上升到‘刻意排’或‘蓄意挑釁’,恐是意氣之言,未必是兩位將軍本意。事後,章邯將軍置,雙方亦未再有大沖突。”

他這番回答,幾乎與之前魏咎所說的“積累、意氣用事、以和為貴”的核心意思如出一轍,只是立場更居中,語氣更平和。

田儋兄弟一聽,心中頓時一沉。

田儋心道:項伯這話,聽著公允,實則和稀泥!把大事化小,說是士卒意氣之爭,把我們指控項梁跋扈的核心給輕輕帶過了!他果然還是向著項氏!

田榮臉上忍不住出失和不滿,低哼了一聲。田橫眉頭鎖,看向項伯的眼神也冷了幾分。

范增在一旁聽著,心中卻是微微點頭。他心道:項伯還算識大,沒有跟著田儋胡攪蠻纏,也沒一味袒護項梁。這番說辭,既給了馮徵臺階,也避免將項梁置於更不利的境地。不過……田儋兄弟方才指控趙歇、魏咎曾與他們共謀,此事項伯是否知曉?或許可以藉此再敲打田儋。

想到這裡,范增看向田儋,聲音轉冷:“田儋,項伯所言,你可聽清了?衝突起於微末,雙方皆有責任。可你方才卻一口咬定項梁刻意欺,甚至提及趙歇、魏咎曾與你等‘共議對策’以抗項梁。如今項伯在此,你所說趙歇、魏咎參與議之事,項伯可知?還是說,此事本就是你為推卸主責、攀誣他人而杜撰?”

田儋被范增問,臉漲紅。他心道:這老匹夫,抓住一點就不放!項伯不知,就能證明沒有嗎?趙歇魏咎那兩個頭,做事豈會留下把柄讓項伯知道?

他梗著脖子道:“范增!議之事,豈會廣而告之?趙歇、魏咎懼於項梁之威,事後反口,乃小人行徑!我田儋敢作敢當,確曾與他們議論項梁之事,此心天地可鑑!他們今日先至盟主,顛倒黑白,才是居心叵測!”

田榮也怒道:“正是!項伯不知,或因他為人敦厚,不涉此等齷齪!豈能因他不知,便說無此事?”

田橫相對冷靜,補充道:“盟主,項伯所言衝突經過,大不差。然,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項梁將軍平日行事若果真公允仁厚,何至於積累如此民怨,乃至小小口角便能釀大禍?趙歇、魏咎之反覆,恰恰證明項梁威勢之重,已令人懼,而非敬!”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無法直接反駁項伯的“客觀描述”,卻死死咬住“項梁跋扈積怨”和“趙歇魏咎反覆”兩點不放,試圖將爭論拉回對他們有利的軌道。

項伯聽著,心中苦笑。他心道:田儋兄弟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說不知,他們就說我“敦厚不知齷齪”;我若說知,豈不是坐實了項梁“威勢迫人”?兩邊不討好。

張良靜靜觀察著,見田儋兄弟雖在辯駁,但氣勢已被范增和項伯的“客觀”陳述削弱了不,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心道:馮徵要的或許不是徹底懲誰,而是敲打、平衡,並讓各方都到他的掌控力。

馮徵聽著雙方又一言辭鋒,臉上依舊沒什麼表。直到田儋兄弟聲音漸低,他才緩緩開口。

“好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瞬間安靜下來。

馮徵目落在田儋上:“田儋,你兄弟三人,勇烈有餘,而沉穩不足。遇事不忍,擅起刀兵,此為一過。指控大將,言辭激烈,卻乏實據,易授人以柄,此為二過。私下串聯,不論初衷為何,皆非明正大之舉,易生猜疑,擾軍心,此為三過。”

每說一過,田儋兄弟的心就往下沉一分,額頭見汗。

“然,”馮徵話鋒一轉,“你等追隨之心,本侯知曉。齊人子弟驍勇,亦為反秦所需。項梁事,確有剛愎之,本侯日後自會訓誡。”

田儋兄弟聽到這裡,繃的心絃才稍稍一鬆。田儋連忙道:“盟主明鑑!田儋知錯!日後定當謹言慎行,嚴守號令!”

馮徵微微頷首:“記住今日之言。此次衝突,你部傷亡卹,本侯會令人酌補足。但若有再犯,兩罪並罰,絕不寬貸。”

“謝盟主寬宏!”田儋兄弟連忙起,躬行禮,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雖被訓誡,但未嚴懲,還得了卹的承諾,已是最好結果。

“且先回去,整飭部眾,安分守己。”馮徵揮了揮手。

“諾!”田儋兄弟再拜,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走出廳門,被風一吹,才發覺後背衫已被冷汗浸溼。

,只剩下馮徵、項伯,以及田、范增、張良四人。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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