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楓這個混|蛋!“辰是我一位故人之子,怎麼會被他所殺?該死!”
縣令咬牙切齒,對齊楓恨之骨,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齊楓。
不過就算要對付他,也不是這個時候,因為太子還在府裡等著他的答覆。
知道了自己需要的訊息,這位縣令,第一時間就返回了縣衙,去找太子,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告訴了皇子。
但他瞞了自己是怎麼弄到錢的。
這是因為,他的錢,來自於甲午,而這一次,也是他中飽私囊,大肆掠奪百姓錢財。
這個世界,本就是皇室的,平民們,也都是皇室中人,對於那些貪,向來是深惡痛絕的。
哪怕是他這個縣令,面對著大皇子與自己的公公,也要擺出一副清正廉明的模樣,雖說眾人心裡都清楚,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卻也是一種默契。
但如果把他在甲午中收賄賂的事說出來,將他與“甲午”的事扯出來,那麼對於他這位縣令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所以,這件事,他是不希太子知道的。
“買來的?區區一個知縣,怎麼可能拿得出這麼多銀子來?”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或許,他生在一個大家族,祖上積累了不財富。”
縣令胡謅道。
太子有些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只是為了納賦稅和糧食,如此大筆的銀兩,看來這個齊風的家,還遠遠超過了這個數目。縣令,你仔細調查一下這個齊風,如果發現他有賄賂的嫌疑,立刻死!”
縣令打了個寒,皇室中人,最討厭的就是貪汙吏。
“遵命,殿下。”
二人的對話,讓一旁的太監恍然大悟,他瞪大了一雙眯一條的眼睛:“啊……啊!難怪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很眼!被你一說,我才發現,這個齊牧,和我們認識的一個人,很是相似!”
聽著這突如其來的話,縣令和太子都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那名宦了一眼縣令,略一遲疑,便邁著步子,邁著步子,來到了太子面前,用一隻手掩住了自己的,在大王子的耳朵邊上低聲道:“這個齊牧,和十幾歲的時候,有幾分相似。”
那皇子一開始還沒什麼覺,可說著說著,他就皺起了眉,突然開口道:“你的意思是?”
後面的話語沒有說出來,但那名小宦明顯明白皇子想要做什麼,立即頷首:“正是!”
“這麼說,現在還不能殺他。”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你一言我一語,讓縣令都有些不著頭腦。
不過,他也清楚,越是瞭解越是沒有好,這位大皇子不願意說,他便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
與其擔心,還不如想想,如何才能除掉齊楓。
這一聲“問斬”,讓縣令明白,這是要置他於死地。
可大皇子的話,卻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殺不死人?難道是齊楓?為何?莫非,他上還有著讓皇室都畏懼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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