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力,你以為我們是小孩子嗎?”
“哼,這樣的賭注,他能得到什麼?”
“好啊!你可有什麼證明,是齊風開了赦令,又給了你銀兩?”
“是啊,不管是勝是敗,他都沒有任何的利益,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你打賭?”
嚴力忽然厲聲喝道:“閉!齊先生,絕對不是一個卑鄙小人!我跟了他三個多月,太瞭解他了!“你們只顧著打賭,現在賭局都結束了,難道就一點都不在意後果?”
“怎麼回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被釋放。現在你親自過來,豈不是證明,這齊風是不是言而無信?”
“增產?真是可笑!”
“每一塊田地的產量,都是固定的,就看他們願不願意了。”
“這是上天的旨意,他一個小小的縣令,能做什麼?”
“就是……”葉子晨挑眉道。
閻立看到這一幕,頓時有種想要大笑的衝。
他以前也是如此的天真,以為齊牧沒有辦法,但是現在,他用自己的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
“嗯!你們都給我老實點!”
嚴力道:“今天,嚴力並沒有被關在這裡,他只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諾,想要說服我們這些人,和我們一樣,為齊大人效力!”
“齊先生勝,離勝,我沒意見!三個多月,我幫齊先生開墾了一塊地!我在齊先生的指導下,種出了六百五十多斤的稻穀!比其他地方多了一倍的產量!”
“哥幾個。我敢打賭,齊大人一定會功的!”
嚴力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取出一沓紙張,攤開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是當初和齊羽打賭時,齊羽給齊羽的一百兩銀票,齊羽並沒有還給齊羽。
“哥幾個,不相信的話,你們自己看!齊大人當初跟我打賭,就是想讓我相信他,所以才把銀票和銀票都給了我。他說,如果我能獲勝,就讓我的人立刻撤離。”
眾山賊紛紛皺眉,對嚴力的說法到難以置信。
“騙人的!”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這算哪門子的檔案,八就是那個齊風的傢伙瞎編出來的!”
“嚴力,你真是笨死了,被齊楓當了三個多月的苦力,還敢騙我們?!”
“白痴!”他罵了一句。
一群人罵罵咧咧,其中一人道:“讓我看看。”
這些山賊,大部分都是文盲,但也有幾個讀書人,本來就是舉人,後來不知怎麼的,就上山做起了山賊。
嚴力的話一齣口,人群中的一名書生終於按耐不住,從人群裡鑽了出去。
他從厲離手裡拿起一堆檔案,看了一眼,倒一口冷氣:“果然是特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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