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一個人,若是王爺願意,小的可以去請他。”
柳太輝趕揮揮手,“沒事沒事,我就是隨口一說。”
“咳,說實話,我也是畫畫的行家,覺得自己不會輸給別人,所以才會來找那個大師切磋切磋,現在他不在,那就這樣吧。”
“什麼?王爺,你也懂繪畫,可否借我一觀?”這一次,齊遠是徹底的震驚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年竟然還會畫畫,這讓他大開眼界。
鏘鏘鏘!
柳太輝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卷紙,攤開在桌上,齊牧一看,頓時呆住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連齊牧都沒能看出柳太輝究竟在畫人,還是在。
但齊牧臉上卻強歡笑,諂道:“臥|槽,真看不出來,這位太子爺的繪畫水平這麼高!我真的很佩服你。”
“這……這是一隻熊貓嗎?”齊牧仔細的打量著柳太輝。
“齊牧,我在這裡畫了一隻老虎,這隻熊貓是怎麼回事?”
臥|槽!
齊牧又是一愣,這條糟糟的線也能說是大蟲子?
要不是看在你是皇子的份上,我早就破口大罵了。我用一洋蔥沾了墨,閉著眼睛也能像你一樣畫!
“公主,這是我們那個世界的法,是當地的一種語言。”齊牧很聰明地說道。
“原來如此,齊牧,你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畫,我在繪畫上還是很有天賦的,只是父親不讓我學習,實在是我們夏家的一個巨大的憾!”
齊衍撇了撇,白了他一眼,這哪裡是天賦,分明就是在辱我!
“對啊!想不到殿下竟然也能文能武,只是這種技藝對於我們這些凡人而言太早了些,無法接也很正常,趕收起!
“呵呵!看在你這麼合我的口味的份上,這幅畫就是你的了!不用客氣!”
“……”齊牧臉上的笑意一僵,心說多謝了!
齊牧面無表,將畫卷收好,又拿出一疊書籍般的厚紙,低聲說道:“王爺,末將與你相識已久,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你,所以,我為你帶了一件禮!”
柳太輝看到齊牧遞給自己的那一沓厚厚的鈔票,立刻一愣,往後退了一步:“這是怎麼回事,這是銀票嗎?”
“王爺,你這是何意?看不起我的冊子?”
“這十萬兩隻是微臣的謝禮,本王拿太子如知己,區區幾兩銀子,對本王來說,不值一提。”
柳太輝吃了一驚:“那可是十萬兩啊!”
“正是!”他點了點頭。
呵呵,你沒想到吧,他故意給我一萬兩銀子!
柳太輝雙眼立刻出意之,柳白毅每個月大約只有四五百兩銀子的俸祿,而齊牧送來的這十萬兩銀子,對於他而言,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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