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齙牙男一臉疼,如果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這麼做,以前他做過不傷天害理的事,每一件都能讓他撿到便宜,可這一次,他挑的卻是齊牧。
現在再怎麼懊悔,也沒有用。齊牧要他三更去殺,而不是五更去。
這樣的人,說什麼都不會自私,但如果你把一堆狗屎擺在餐桌上,那就太噁心了。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些討厭的傢伙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若是無法將其消滅,那他這一生又是為了什麼?
掌控對方的生死,讓對方死亡,這種覺,的確很爽。
“我想這是一件令人興的事。我可沒這麼想。”太子說完,就失去了興趣。
“什麼無趣,你這是在懲治壞人嗎?”
他還不忘給太子打氣。
“閒著也是閒著,我要睡覺了,有事不要給我打電話,也不要給我打電話。”
說罷,便就是一個大大的呵欠,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鑽進了自己的後牙窩裡,呼呼大睡起來。
齊牧看著他離去的影,不由搖搖頭。
“做二當家的覺真好。”
一國之君,等同於一家公司之主。
也正因為如此,齊牧才會如此激。
然後他就讓醫療組的人進了牢房,想辦法折磨那顆齙牙男。
這樣的人,心狹窄,什麼事都容不下。這就是典型的記仇。
忙完這些,他便匆匆趕往大樓的棉紡廠。
招聘辦公室裡到都是婦。
每位婦都到註冊登記。
工廠也不是隨便招聘的,一些不符合條件的,就會被開除。我們千里迢迢的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給別人分一杯羹,所以他們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也認可了工廠的決定,所以就算沒有被錄取,也不會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僱者他們拿到了一塊標有名字的標牌。
門衛告訴他們,只要進寢室,就能找到宿管,給他們安排住。
小紅也來了,樊梨花也來了。
在門衛的指引下,兩人來到了生寢室,生寢室的門閉著,每個生都會得到一床棉被。
其他幾個子也都是如此,覺得有些怪異,這些的袋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浴巾之類的,他們還真沒有見過,但是化妝品卻是有的。
“喂,宿舍管理員,這是怎麼回事?”
小紅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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