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嚐嚐我親手烤的。”齊牧熱地說道,柳白毅卻是有些惱火。
“給我假惺惺的,我可不是來吃燒烤的,我是來看看我兒的。怎麼突然就變了另外一個人了?”
“應該是我做的燒烤弄出來的。”
“別胡說八道,朕可不是三歲小孩。”
“你要嫁給我閨,就得當個駙馬爺,你知道當個夫婿有個什麼規定嗎,不準手朝政,當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金雀。”
齊牧可不想被關在籠子裡,那樣的話,他寧願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也不想被關在籠子裡。
“父皇!”一個聲音從後傳來。
“不到你開口。”
柳白毅的目頓時凌厲了許多。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會遵守這個規矩。”
“喂,你膽子不小啊。”
“皇上的規則是固定的,但人是有生命的,像我這麼優秀的人才,若是被他糟蹋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同你妹啊,你天天在背後捅我一刀,老陳都快煩死我了,你還說要婦的利益,他們說這是要翻天了。柳白毅也是從齊牧的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才過來告訴他的。
柳白毅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這一切,都是為了顧及群臣的。
而且他也想見見自己的兒。
在他看來,自己的兒很重要,畢竟的容貌與他已故的妻子——皇后長得很像,哪怕當了十多年的皇帝,也從未想過要再娶一位。
直到現在,的後宮都是空空如也。
看得出來,柳白毅對死去的皇后是何等的思念,何等的忠貞。
他來這裡,就是怕這小子有什麼花心大蘿蔔。
這樣的花心,本就不配當他的婿。
柳白毅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四沾花惹草的傢伙。
“這就是歷史的程序,不管你喜不喜歡,都會為社會的中流砥柱,為國家做出最大的貢獻,這是大勢所趨。”
“你還有什麼好否認的?這是對我們民族的一種侮辱。一個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怎麼跑到外面去了?”
“如果和男都參加工作,那麼我們的經濟就會得到極大的提升,您想要看到這種況嗎?”
不愧是從現代人那裡學來的,腦子裡想的都是那麼的清晰,畢竟現在的世界已經很先進了。
柳白毅忽然說不出話來。
我看你是不是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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