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事,也不能急於一時,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知縣。
他不知道趙毅的父親是被什麼人陷害的,但有知州、縣令、巡、道、封疆大吏的庇護,這人的實力絕對不弱。
如今的他,本不是對手。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低調發展。
起碼也得混個一半職吧!
趙毅的問題,被他放在了一邊,他又在抱怨著,這次的任務,就是要讓他去調查報。
“這個分析資料的能力,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用的,這樣的一部分,被強行灌輸到我的腦海中,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如果我被灌輸了一個神病人的記憶,那我豈不是也會被染?”
他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若有所思。
“那採花大盜的記憶,還算可以。”
齊牧在心裡嘀咕了一句,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笑,然後開始胡思想起來。
“一個子的回憶,到底是怎樣的一種?”
他從小就很淘氣,看到子洗澡他早有會,可是現在變子?
呵呵呵……
齊牧笑的很開心。
這……
等等!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如果被調查的是一個有夫之婦,那麼他會不會每晚都有這種衝,會不會讓他更難?
然後他們的傾向會不會改變?
“這怎麼行?絕對不能對使用。”
齊牧雖然沒有獲得任何的能力,但是他已經發現了這個能力的弱點。
一路行去,已經到了大堂,外面的人都沒有離開。
但很快,就聽到了外面的靜。
“啥?此話當真?”
“趕的!發什麼呆?”
“那可不行,我要親自過去一趟,知縣大人智計百出,那些勞什子鄉紳哪裡是他的對手,我們就不用在這兒聽了。”
“是啊,我們趕過去吧!”
三言兩語之間,那些圍觀的人,就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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