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衝眉頭一皺,他可不相信這次的事。
“這其中的原因,涉及的東西很多,也很重要,還見諒,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你要相信我,我甲午說話算話!”
凌衝又是一陣默然,顯然對於這次的談話,他一點都不興趣。
“老大!你倒是說話啊!”
“要不,老大,你手下這麼多人,不如我們一起出去,幹掉那個齊牧的貪汙吏!你當縣令,我當你的幕僚!”
“屆時,我再以各種名義,在寧海縣中徵收賦稅,包你一年數萬兩!”
“這麼做,不但報仇雪恨,而且還能為將來謀一條活路,我們二百多號人,不可能一輩子都在山裡做山賊。這樣的生活,何時才能結束?”
“寧海縣的土地,我不能讓兩百多兄弟都為土地的大人,但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土地,甚至是沃的土地!”
甲午一邊說著,一邊為寨主和山賊找到了退路。
他們在當土匪的時候,都是農夫,如果能活下去,他們也不會跑到山上來和府作對。
朝廷勢力龐大,與之對抗,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聚集在一起,也是被到了絕境。
如果真如甲午所說,大家都有足夠的土地可以耕作,不用為食發愁,那麼,他們又怎麼會想著把自己的命掛在腰帶上?
這一句,倒是打了不山賊。
但首領沒有開口,他們自然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這讓甲午很是著急。
這是怎麼回事?
他就是個和事佬,兩邊都不是!
齊牧要殺自己,面前這位也是如此!
今日若是不能取得幫主的信賴,他們很有可能會隕落於此。
這些年,他在寧海縣可謂是呼風喚雨,將一名知縣玩弄於掌之間。
表面上,寧海縣是齊牧一手遮天,但是實際上,他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如今卻淪落到這種地步,他如何能忍?
就在這時,一個渾是傷的山賊衝了過來。
“老大!“嗯!”
那山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凌衝這才回過神來,上前攙扶道:“你現在是什麼狀況?查到了什麼?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傷勢?我不是告訴過你,要低調,不能被人發現麼?”
“老大,小的傷沒關係,重要的是我們的村子!出大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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