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袋抬得很高,對著知州拱了拱手:“我是無辜的!何談招供!知州明察才是!”
“哼哼,不知死活!那麼多的鄉勇都來舉報你,你覺得他們會誣陷你嗎?”
“你要是識趣,就乖乖出那筆錢,將那幾個土財主還回去!”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齊風自然是不會招供的,雖說這些錢是他收的,但知州無憑無據,也不好妄斷啊!
“我說過很多遍了,這件事本就不存在,都是那些村民胡編造,誣陷我的。知州這般護著鄉里鄉親,難道是因為他了什麼賄賂?”
這一言,可謂是正中知州的肋。
都督就在邊,哪有這樣的說法?
“齊楓,你好大的膽子,不僅不承認自己的罪行,還懷疑自己的上司!來人,五十鞭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知州出一塊牌子,拋了出去。
這些人都是齊風的人,他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
這可是自家的知縣啊,難不還想手不?
知州見狀,更是怒火中燒,對著兩個隨行的衙役喝道:“哼!既然他們不出手,那就讓他們出手吧!揍他,揍他!”
二人正要手,卻聽到一旁看戲的趙友仁出聲:“這麼快就要行刑了?”
“我還是不知道,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知州,要不,您先跟我解釋一下?”
知州的兩個下屬頓時停了下來。
別看總督說得慢條斯理,可總督畢竟是總督,地位可比他們這些員高多了。
總督發話了,兩個衙役也不敢輕舉妄。
知州張口結舌:“這個,這個。”
巡大人,你問這個做什麼?你不過是廣西的一個小而已,關你什麼事?
知州心裡腹誹了一聲。
不過,他也不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好耐著子將事的經過說了一遍。
“回,此案發生在極樂縣,一眾鄉民訴縣知縣,因貪汙賄,行匪詐款,騙取銀兩,共計三十萬兩。”
“我為登州知州,卻發現自己手下出現了這樣一個不將朝堂放在眼裡的人|渣,我是百口莫辯,所以特來極樂縣為民做主,讓他將賄的東西全部還回來。”
“不日,我就將這件事,上報到縣令大人那裡,然後,將這個貪贓枉法的員,也一併送到皇帝那裡去!”
“你一個知縣,不思為天下蒼生主持公道,反而一心只想到敲詐勒索,實在可恨!”
巡按眉頭一皺:“這是要劫糧?到底發生了什麼,給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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