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上,有一種說法,那就是權力的碾。
在這個圈子裡,等級制度才是最重要的,普通人,哪怕是比自己小半個級別的員,也要對自己的上司點頭哈腰。
用齊楓的話來說,就是被高的威嚴給制住了。
然而,齊風毫不為所,反而讓巡高看一眼:這個年,很不一般,很有潛力!
“齊知縣,你說的沒錯。只要你能自證清白,這些人的罪名,就會被推翻。知州,您意下如何?”
知州囁嚅幾下,尋思著也沒什麼可說的,只好點了點頭:“對、對……”
“嗯。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證明自己的,證據呢?”
總督很討厭那位知州在自己面前的恭順,他更願意與正直的人相,所以他決定跳過知州的環節,人不在桌上,但言語上已經佔據了上風。
而那位知州,則是被當了一把刀,畢竟這位知州也不敢攔著自己。
聞言,齊牧點了點頭,先是看了一眼那些鄉紳,眼神如刀,在他們上一掃。
“你們,是來參齊某的,控訴齊某貪墨,劫兵,貪墨,私吞三十萬兩白銀,對不對?”
這些人已經察覺到了大殿中的異樣,但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
再說了,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畢竟他們起訴齊楓沒有任何問題,齊楓確實是收了他們的賄賂,還跟他們談過這次的詐騙行。
“是的,是的!齊牧,你別想著無憑無據,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閉!回答我的問題。不必多說!”
那些鄉紳本來還打算對齊楓放點狠話,把他的傲氣給下去,卻被齊楓一聲“住口”給打斷了。
這三個字一齣口,連知州都是渾一,而普通民眾更是覺到了齊風的強大。
更別說那些原本就心神不寧的鄉紳們了,他們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拳,憋得難。
就是巡按,都被這一聲喊得神一振。
這是何等的好威!沒有一顆正直的心,是無法培養出這種氣勢的。
這種人,怎麼可能賄?
趙友仁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們說我是來剿滅土匪的,但我的確是來剿滅土匪的,我也沒有讓你們捐過銀子。我說的是實話,我怎麼就坑了你?”
他又問了一句。
眾鄉民齊齊將胡萊往前一推,這件事是胡萊和齊楓聯絡的,他當然要站出來。
在胡萊看來,這傢伙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傢伙。
可是這齊風,卻是完全不領。
他一個惡吏,連拍馬屁都做不到,總覺這齊牧不好惹,面對著齊牧,他也是著頭皮說了幾句,說的都是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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