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一面要他認罪,一面又要他認罪,其實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真是敗類!
“你不用求我,我才是害者!”
總督一揮袖,一臉厭惡的一腳將知州踹開。
知州趕往齊牧那邊趴過去:“齊先生,齊先生。”
他一邊說,一邊出手來,想要摟住齊楓的。
他沒有理會,子往旁邊一閃,避開了他的擁抱,朝那衙役喊了一聲,“給我拿服來!”
他已經是極樂縣知縣了,這裡是他的地盤,整個極樂縣,都是他的地盤!
他披上了袍,披上了黑的綢緞,走到了桌子上,端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手中的驚堂木:“事已經水落石出,你們還想說些什麼?”
眾鄉紳見形勢逆轉,哪還敢多言?
“胡萊、張順等一群鄉勇,口噴人,口噴人,汙衊府員,每人掌摑八十個,打監牢,關押半月!”
一群人驚慌失措,爭先恐後地跪在地上。
“齊先生,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八十個耳,豈不是說,我們的都要被掉了?”
“齊先生,您千萬不要手,胡萊可以捐出2000塊,我不要求您減輕懲罰,但是請您不要再罵我了!”
“在下張順,願捐出5000金幣!”
“6000!”
齊楓臉上不聲,心裡卻是暗暗冷笑。
不戰?不揍你一頓,你就不會吸取教訓?他可不想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你以為我差你那幾個錢?
看著齊楓不吭聲,捕快下手更重了。
一人打了八十個,這一次可不是鬧著玩的。
十來個鄉紳捱了一頓毒打,牙齒都給敲飛了一大半。
張順和胡萊作為領頭的,自然是被重點照顧的,所以,他們下手很重。
二人都被打得像臘腸一樣,連一句完整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如果早知如此,打死他們也不會毫無防備的將齊楓告上法庭。
“給我抓起來,哼哼,這群山賊不是不信任,所以才被抓到了一。”
“遵命!閣下。”
這些人本來就了重傷,一聽齊楓這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
你可以揍他們,也可以囚他們,但是讓他們跟這些亡命之徒呆在一塊,卻又讓他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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